两人相对默默无语,这情况,何止是一个尴尬了得?
难以忍受,金兔只得自力救济……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敢脸上贴金,认定他是来找自己,所以金兔想了下后,换了个方式问。
却没想到,这问法只让霍西游没来由的感到火大。
先不提他是怎样的心急,又是欠下多少人情才探得她的去向,而是她这时说话的方式,让他怎么听就怎么不爽。
怎么,接下来是不是要对他说“好巧,在这儿遇上了”?
她到底是知不知道她自己在做什么?霍西游对此感到疑问。
“你、你别不说话。”金兔觉得很不自在,下意识的再拿起配鸡吃、已然半空的酒壶再啜饮一小口酒,试图转移注意力。
“要我说?”霍西游隐忍多时,嘲弄的语气再也忍不住的满溢而出,脱口反问道:“与其我说,倒不如你来说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没料到他有此一问,金兔意外,但不知怎地,管不住舌头就答了他:“我在做一件对我们都好的事。”
“放屁!”霍西游明明只喝了另一只囊袋中的水,但她的话委实荒谬,让他顾不得形象脱口而出。
“明明就是!”金兔小小声的,却明确的抗议。
这话不应该说,但她无法控制自己,话语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那样,很自动从她嘴里讲了出来。“只要我不占着位置,你才有机会遇上真正喜欢的人,娶一个能跟你白头偕老过一生的人,从此,再也不用屈就我这个‘金平的妹妹’!”
“胡说什么呀你?”霍西游一头雾水。
金兔历经畅所欲言的快感,该要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她却是哭了出来。
“为什么?”眼泪啵啵啵的直流,理性好像有个缺口,金兔藏在心底的话全从那个缺口流了出来,让她边流着泪边问:“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
这问题,霍西游直觉回避。
他可是一个项天立地的男子汉,怎可能把这些情啊爱的挂在嘴边?
“你说,如果我不是金平的妹妹,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金兔缠上这问题了,直问:“要是我不是‘金平的妹妹’,你是不是就能喜欢我了?”
“到底在说什么?你喝醉了是吧?”霍西游先是尴尬,接着才发现拿酒给她暖身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
“我没有!我现在清醒得很!我没醉!”金兔跟他大小声。
“……”霍西游不想回应,通常喝醉的人,喊最大声的一句就是“我没醉”。
“你知不知道我好难过?”金兔又呜呜的哭了。
“你醉了。”霍西游阐述她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