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好像放弃这话题了,结果兜了一大圈,还不是假装不经意的旁敲侧击,就是要逼他给个说法。

所以霍西游没再表现硬气,为了终止无止尽的套话,他只得假意屈服,表示自己会好好想想他们的话……还要表现得很有诚意才行!

在诚意十足的姿态下,这两个损友总算愿意放过他,像是完成什么重责大任似的宣告散会。

真受不了!

送客后,霍西游只有这个感想。

他才觉得尹水浒他们很奇怪……怎么,现在一个一个都当他是禽兽吗?

那可是金平的妹妹,并不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姑娘,他怎可能因为一个“拜堂”的仪式,就理所当然的对她那样又这样的。

更何况,他本就不是性好渔色、会寻花问柳的人。

有什么道理对青楼女子都没法做的事,他却对金兔做?

先别说他无法对金平交代,最基本的是,金兔有那么不值吗?

霍西游一点也不想污辱她的价值与存在,所以就算为了掩人耳目夫妻同房,但他向来就是恪守本分……当然,金兔怕冷,自个儿窝过来挨着他睡的事就不提了。

至少他自己可是从来不敢逾矩,深怕毁了她的清白。

而今,霍西游很庆幸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坚持。

自他与金兔成亲后,尹水浒还是第一次登门造访,也是因为尹水浒的出现,才让他想到一件之前一直疏忽、却是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就是因为这个严重的疏忽,逼得霍西游得咽住所有的话语……至少,在想出更完善的解决方式之前,他什么也不能说。

这不是够不够朋友、讲不讲义气的问题,有些话,为防伤人与自伤,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夫人呢?”打发了两个磨人精,霍西游问了仆役。

原先只是随口问问金兔在做些什么,但小仆以为是急事,也不等他反应,神色紧张的代他急忙寻妻去,之冲动有活力的,让霍西游有点措手不及。

哑然失笑,但在金兔的侍女小春独自前来见他时,霍西游微微皱了下眉……

“回少爷的话。”小春福了一福,如实禀告:“少夫人她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