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忽然感到不确定了。
过去一直坚信的事,突然间,都不确定了。
他的小兔妹妹……他的……
“哥哥。”金兔乖觉的上前叫人,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也才两个多月不见,看着兄长,却总觉得有份生疏感。
金平何尝不是如此?
直到金兔走近了,也不确定是不是男生装扮的因素,有那么一瞬间,金平竞有些恍惚……何以……何以他这般珍视爱护的妹妹竟让他感到几许陌生?
四周如此吵杂,异族的语言交汇其中,但兄妹俩竟是相对默默无语。
“你……”最终是金平开了口,却是起了个头又顿住,迟疑了好一下后,他问:“最近好吗?”
金兔没答他,却是问了:“哥哥你生气了吗?”
这问题,金平没法儿答她,因为这当下,他只觉得思绪十分混乱。
霍西游自是看出他迷乱的神色,往前站了一步,将金兔护在身后,说道:“你别怪她,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这话,在一片混乱中,给了金平方向……
全是他害的,要不是这霍西游乱事,事情又怎会演变成这般?
揍他!
金平身体力行,想到就出了拳,出其不意的正中霍西游的右眼。
金兔惊呼出声,这一呼让金平的心又凉了半截,但还来不及衍生“女大不中留”的感叹,就发现她冲上前一步……
梅花昏倒了。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
大地回暖,万物正待苏醒,但有些人的心,仍处在严冬之中……
梅花流产了。
一个多月的孩儿,她没发现到,待知情时,孩子已经禁不住她的劳心劳力,连日的奔波让未成形的胎儿离开了她。
梅花心如死灰,对金平,没有怨,没有恨,就如同失去的那个无缘的孩子,没有了,什么感觉也没有,觉得无所谓了。
如此,梅花不愿再回金家,也不愿再跟金平有任何牵扯,心死的她托金兔的福,小产之后有个容身之所,得以待在霍家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