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娘亲因病离世前,将年仅一岁的她托付给长子,要他代为照料这无缘的稚女,金平奉如圣谕,从那之后一直兄代母职,觉得照顾这唯一的妹妹是他责无旁贷的责任。
因为一直被那过度的保护欲给照看着,金兔是真以为兄长会赶回来阻止这一切的,却没想到……
吸了吸鼻子,她万分委屈的倾诉道:“爹爹好似压着消息没让哥哥知道,他没能赶回来阻止这一切,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你……”
霍西游没想到她竟是在烦恼这种事情,觉得恁地有趣,执着帕子的手往她额上轻捶了下,随口道:“哪那么严重?”
脑门上的那顶风冠分量不轻,本来就压得金兔要喘不过气来,他这一敲,让她重心顿失,哎呀一声惊呼下,整个人往后栽去。
意外来得这般突然,她的惊呼配着两条在空中乱踢的腿跟翻飞的裙摆,画面甚是离奇,逼得霍西游再次大笑出声。
“西、西游哥哥?”金兔受惊。
先前在她失败的离家事件里,虽然因阴错阳差的关系,两个曾同舟共济过一段时日,她可从没见过这么爱笑的霍西游。
定眼一看,他面色微红……
“你喝酒了?”她合理怀疑他是喝醉了。
霍西游想了下,答她:“是喝了几杯。”
那到底是几杯?
对于他一板一眼的回答,看似清醒,但金兔是真觉得他醉了。
正常情况的他,别说是这样的笑,怎可能这样规规矩矩的答话?
所以他是一个喝了酒就变轻松,而且很好说话的人?
“那,我跟你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别那么紧张。”霍西游拉了她一把。
待金兔坐起,他很顺手的动手帮忙拆解那项看起来极具分量的凤冠,边道:“不就成个亲而已,就像三国他们说的,这事在每个人的人生里总会发生,只是时间早跟晚的分别罢了。”
金兔听得一愣一愣的。
“其实并不只是你,我家里的人总有一天也会逼我面对,只是它刚好在这时发生而已,我想过了,与其被啰嗦个几年,最后跟个不知是圆是扁的姑娘在一块儿,还不如跟你成亲算了。”霍西游说得一派轻巧,好似在讨论天气如何,而不是两人的终身大事。
但他确实是认真的。
只听他很认真的跟她分析道:“其实你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同你成亲,不但同时解决你跟我的终身大事,一来还能安抚你爹、顺他的意,同时圆了我爹的愿、解了我奶奶的一桩心事,你说,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