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性格,也许不是什么温情感性路线的人士,不是个秉烛谈心的好对象,但绝对是可靠的、值得人寄予信赖的朋友,这就是霍西游。

到了后来的后来,金兔知道为了寻药的关系,霍西游很熟悉野外求生的各种技能,可以说是个中好手,当下让她对他的景仰一发不可收拾,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起来,忍不住想找机会偷师,向他求教各种可能会遇到的突发状况,以及该怎么面对与解决的方法。

而,在这偷师的交流之中,再加上吃了人家不少奇珍妙药,连豢养的家禽也吃得七七八八,习惯察言观色的金兔终于慢慢、慢慢的摸清了那刀子嘴、豆腐心的个性,从此过起如鱼得水的惬意山居生活。

钓鱼,她要学。

采野菜,她要学。

装置捕兽的陷阱,她要学。

没错,眼下她确实是只剩一只不太俐索的左手可以用,但她很用心的在观摩学习,很努力的把它们记忆下来。

至于实际操作的部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的。

等手伤痊愈,大江南北任她闯荡时,还怕没有实际练习的机会吗?

眼下,是有什么能学,就赶紧先学起来再说,所以像出门采药这种事,就当是备而不用也好,她也照样要跟……最初的答案当然是不行!

就跟其它事情一样,不行!不行!通通不行!

但既然摸清他刀子嘴、豆腐心的个性,对付他的方式不用多,只要很可怜很可怜的看他一眼,然后可怜兮兮的低下头,故作落寞,接着,他便会凶巴巴的自行改口。

就好比眼下——

“我只是到附近绕绕,看有没有什么草药可运用,你跟去做什么?”霍西游几乎是瞪着她在说。

金兔没说话,像只青蛙那样鼓着面颊,可怜兮兮的盯着脚尖前的地面。

“爱跟就跟!”霍西游很不爽的撂话。“到时在山里走累了,别指望我会帮忙背你回来。”

金兔没敢露出喜色,只能赶紧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欢天喜地暗爽在心的背着哑婶帮她缝制的万用布袋,喜孜孜的紧跟上。

是不?这头纸老虎,就是这么好搞定的呀!

闲话休说,快跟上去玩。

拿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大概是霍西游唯一的感觉。

他个人一定要强调一下,挟持这只小兔子用以报复金平,让那个恋妹成性的人吃个大苦头,这是他唯一的本意,绝对的!再无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