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种人吗?”

“今天以前,我信你是兄弟,现在事实明摆在眼前,西游,你太让我失望了,原来你包藏祸心,是这样欺骗兄弟对你的信任!”

这指控,让霍西游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啪叽一声断裂。

就值这样?

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就只值这样?

他老兄不高兴,一个人闷着头胡思乱想了一堆,他霍西游就活该倒霉得全盘接受,背上这些个含血喷人的罪名?

“既然这么宝贝,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你就把她给藏着,省得坏人清誉。”霍西游说着,同时很狼心狗肺的抛出手上怀抱住的装死小孩一只。

自幼就学着看不同脸色而卖乖、习惯于夹缝中求生存的金兔险些没让这一抛给吓死。

她前一刻还在紧张这两人会吵到什么地步,没想到下一瞬间她就飞起来了?

她的手还是断的,这霍西游……是有没有这么狠呀?

金兔惊到喊不出声,金平的紧张没比她少,一见她被抛了出来,立马抢上前,要接住他可怜受苦的心爱妹妹……

霍西游等的就是这时机!

三枚银针飞射出,攻金平之不备,瞬间封了他的穴,就在他赶着接住人的那一瞬间。

尾随银针而至的,是霍西游本人。

他稳稳的接下那个片刻前才丢出去的人……接连发生的一瞬,就在眨眼的片刻之间,犹如行云流水般的一气呵成。

“少爷?少爷?您在哪儿?”

远方,有人在喊着,金兔一度惊到快出窍的灵魂还没归位,就听霍西游开口:“既然我是那种人,这个乱你心神的珍宝就由我收下了。”

金平口不能言,又失去行动自由,冷厉的目光若能杀人,霍西游身上也许已经多了几个窟窿。

“少爷,您到底在哪儿?”

霍西游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下,知晓放任金平一人在原地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抱着搞不清状况的金兔,走了。

金平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

他这么多年来视如手足兄弟的人,竟然这样践踏他的信任,这样头也不回的公然背叛他们的友情?

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