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起远在外洋做买卖的兄长,敖凤翔乾笑。「应该没关系啦,大哥他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就算再怎么喜爱那头畜牲,知道用来救人,他应该不会介意。」
话是这样说,但敖凤翔的心理却开始隐隐觉得不安了起来。
会吗?大哥会怪他的先斩后奏吗?
这个……他是不是得趁大哥回来前,赶紧去找匹一样优秀的马儿回来啊?
但是他要上哪儿再找一匹汗血宝马回来赔给大哥?
「呃……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那你这儿要有什么事,记得让人通知我一声就行,告辞!」
马啊马,还是赶紧找马去吧!
不要……不要过来……大阿哥救我,快救我……「醒醒,小灵子你醒醒,别怕,那只是噩梦喔。」
熟悉的温雅嗓音逐步穿透可怕的梦境,唤醒了她迷离的神智,让她呜咽中流着泪醒来。
「大阿哥!」她醒来,眼泪还来不及擦,连忙扑进他的怀中。
「别哭,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轻拍抚她的背,他哄着,心中满是怜惜与不舍。
她可怜兮兮地呜咽着,环抱着他,就像只落水的、好不容易攀到浮水的小猫儿。
「好孩子,别哭了,已经没事了,应该饿了吧?我弄些清粥让你吃可好?」摸摸她披泻身后的柔顺长发,他问。
她摇头,更加用力的紧抱住他,顺长的身子微微一僵,因为她的举动,俊逸儒雅的面容上透着无比的尴尬。
为了不造成她身上伤口的负担,是以玉阳做主,仅让她穿着单衣入睡,好让她睡得自在些,也不至于让伤口跟衣服过度的摩擦,影响伤口结疑的速度。
但哪晓得呢?她长长一觉醒来后,仍是一副离不开奶妈的奶娃儿德行,这时感受着她单衣下的柔软曲线,让玉阳真个是尴尬无比,俊颜布上一层不自在的红晕。
「听话,这儿是大阿哥的寝房,你认得的,不是吗?」压下心中的不自在感,他劝道。
「好孩子,这里没人会伤害你,你起来,听话,让我盛些粥给你。」
「不要……」她突地呜咽地哭了起来。「不吃,什么都不吃……呜呜,大阿哥你把我饿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