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清俊的脸庞上尽是迷惘跟不确定。「我……我从来没有这样过,当我看见他们在欺负小灵子的时候,我的新,想是要被撕裂了一样,疼痛不堪,所有的血液尽往脑门上冲,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思考,这些,都是我从来没经历过的,更别提杀了人命,却一点也不内疚自责……」
「兄弟,我只能说,恭喜你朝正常人的境界跨前一大步。」拍拍他的肩,敖凤翔面露喜色,下结论道。「那就是爱,就是爱啊!」
出尘俊逸的脸庞明显一怔,玉阳一时反应不过来。
「兄弟,你别怪我说你死脑筋,你说你对灵曦的感情,最多是父兄之爱,但有哪户人家的父兄像你这样的?」轻咳一声,敖凤翔面露尴尬之色,又道:「就好比方才,我听珍珠说,因为除了你之外,她不肯让其他人碰她,那撇开换药不谈,呃……就连擦澡……」
这话题说到这儿,敖凤翔已经说不下去了,至于听的人,清俊秀雅的面容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那是……那是不得已的事。」不期然想起那娇躯玲戏有致的模样,俊颜上的红晕色泽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了。
「不得已?」啤了一声,已经恢复正常的敖凤翔才不信他那一套。「什么叫不得已啊?为了自家的女儿或妹妹的名节拚命,这还有可能,但你告诉我,有哪家的父亲或是兄长会做到这地步,竟见不得自家女儿或妹妹哭泣,就连擦澡这种事也自己来?」
「我……」玉阳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他见不得她哭啊,打她小时候起就是这样了,只要她一掉泪,他的心就像是要化了一样,对她的眼泪就是没辙。
「虽然你告诉自己,那是父兄之情,但玉阳,你自己想想,这真的只是父兄之情?这么多年下来,你看着她成长,参与她生命中的欢喜与忧伤,这些累积的情感,会不会在你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无意间变了质而不自知呢?」敖凤翔要他想清楚。
「变质了吗……」他轻喃,出尘俊逸的脸庞上有些微的无措,他从没想到这方面,一时之间有些无法反应。
「这事用不着想那么多,因为想得再多,你若不肯坦白的面对你自己的心意、想想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再怎么想都没有用,重要的是你的心,你得听听它真正想要的,这样你才能知道该怎么做。」敖凤翔好心的给予一些忠告。
「我心里真正想要的……」他想要的,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算了,我不逼你,反正事关你自己的感情问题,这些你可以慢慢想透它们,不过呢,有些事可不能慢慢拖着了。」敖凤翔提醒他。「就算是你刚刚口中所说的不得已,可你瞧光了她的清白己是既定的事实。对于她,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而来,平日的从容已不复见,玉阳无言,样子显得有些狼狈,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