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有了第二次呢?
更别提这第二次更加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当然是冲着她来的,虽然她身边有个乔祖平在,但第一次炸掉的是她的房子,不可能这回要做掉的对象换成是他吧?
但若目标对像是她的话,为什么?
「你没事吧?」乔祖平担忧的询问声响起,垫底的他由下看着她,出众的俊颜不掩关心。
此时此刻承受他无私的关怀之意,她哑口无言,那份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她觉得喉头整个紧绷了起来,发不出声,只能任由一股想哭的冲动满满淹没了她。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她的反应让乔祖平大为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已在紧张什么,就是很怕她哪里受伤或是摔疼了。
楼兰看出他的紧张,她赶紧摇头,从他身上爬起后,她试着给他一个没事的笑容,但没做好,只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笑。
「你没事就好。」乔祖平知道她的努力,松了口气说道,却意外的没跟着她一道站起
楼兰注意到了,这下紧张的人换作是她,她忙不迭地打量他全身,为他的外观做了一次检查,当探巡的视线在触及那片被染红的衣袖时,她不由自觉张大了眼……见那神情,乔祖平知道她看见了,他瘫躺在地上,幽幽叹了口气,接着继她之后,换他露出可怜兮兮的一笑。
「就像你看见的,我想,我的伤口裂开了。」担心她会自责,再次回到诊疗室的乔祖平不让她跟着进去观看包扎过程,可这避免不了什么,直到回家,她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别这样,只是有点裂开,并不需要再缝合,医生处理过,而且保证只会耽误一点点复原时间。」在出租车上,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乱她的发,不乐见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她没接话,也没拨开他作乱的大手,这很反常。
平日的她最讨厌别人碰她的头,若他想转移她注意力时,只消这样故意的揉乱她的头发,总能让他达成目的,换来她一顿跳脚怒骂,有时激烈点还会挥拳相向。
可是瞧瞧现在,她对于他故意的碰触竟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只表示一件事;
事态严重了。
「你上哪儿去?」下了出租车,见她头也不回的往另一边走去,他拉住了她。
「我想回去整理一下。」她闷闷地说。
「现在?」他诧异,因为时间上的问题。
通常,她将清洁打扫的时间订在早上,当然,这种灾后重整的清理工作,她大可以找人来全权处理,这一点在他亲眼见到她头几天的劳累后,因为觉得不忍心,早就跟她建议过了,而且说过他愿意帮她负担那费用,就为了不忍见她如此劳苦。但楼兰拒绝了,她的自尊不容许她接受任何人的施舍,而且说实话,在保险公司理赔后,她并不是没钱,只是她毕竟不是他,虽然有理赔,但那金额有限,在不确定之后的重整工程到底需要多少费用的前提下,为了保险起见,她自然是能省则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