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污损,但仍是好好穿在身上的衣服,加上那「重要」的、非常「重要」的重点部位并无疼痛感,这个让她安心了一点。
他们两个怎会睡在一块儿!?
大大的问号在楼兰的脑门上飞舞着,爱追根究柢的个性让她忍不住胡乱猜想了起来,而且不幸的,全朝坏的那一头想去……难道、难道在她一无所有之后,他还想趁火打劫,敲她一笔夜渡资?
最终结论浮现,她跳了起来,粉拳直朝他打去。
「起来,你给我起来!」她怒极,又打又扯的,就是要他起来。
「你醒来啦?」乔祖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姿态优美得像杂志中的名模。
「你可恶!」没时间欣赏他的男性美姿,她怒骂。「这样压榨一名弱女子,你这算什么?」「压榨?」乔祖平被骂得一头雾水。
「没错,就是压榨,你明知道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说到这个,楼兰一阵悲从中来,不明白命运为何要这样待她?
这到底算什么?
又不是在演警匪动作片,而且她的生活已单纯到不能再单纯的地步,结果「爆炸」!她家竟来个好莱坞动作片才会有的爆破场面?!
这简直……简直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现在她怎办?举目无亲又身无分文的,也不知道要不要承担什么赔偿的问题,天知道她也很不愿发生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对于那些受牵累的邻居,她真的觉得很抱歉,即使平常大家也没什么往来。
「我都已经这么惨了,你还想趁这时候敲我竹贡,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啊?」现实问题一一向她逼来,她沮丧的低语,对未来一片茫然。
「你……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乔祖平试着要弄明白她的情绪反应。
「误会?我还能误会什么?」楼兰已经尽力要克制了,但仍忍不住红了眼眶。
「你明知道……知道我什么都没有了,竟然还想压榨我这苦命人,你以为现在我还有钱付你的过夜费吗?」乔祖平没声,他听见了她的话,但就是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才害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楼兰就当没看见他的表情,先下手为强,所以:「你别以为我没经验就好骗,我「那里」不痛,腿也不酸,衣服也好好的穿在身上,我知道我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了不起就是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夜而已,你别想,也不能因为这样,就以为能从我这边骗到任何一分钱。」没说出口
的是,反正她现在连一分二毫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