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也是,没有任何发现。」
楼兰皱眉,不明白这些警察怎这么办事不力?
又等了一下,总算让她听见了──「报告,有发现,但是这个……不是什么尸体。
「你们该不会因为我有这个,而指控我犯罪吧?」
楼兰听见乔祖平讥嘲的言语,便再也忍不住,不顾警员们的叮咛,一马当先的往里头冲了进去。
「可恶!你别想愚弄人,我看见,我全都看见了!」她气愤的喊,希望能藉此凝聚一份面对杀人魔的勇气。
「看见?原来是你啊!」乔祖平恍然大悟的看着她。
「你们认识?」带头来办案的组长怀疑的打量他们两人。
「她就住在对面的公寓里,很迷恋我,千方百计的想接近我。」乔祖平面不改色的撒下漫天大谎。
「你胡说。」
「你自己说,是不是你为了等我回来、好见我一面,一见到之后又急着想走,所以在匆忙中不小心撞伤了头?」
所有人的视线全盯向楼兰脑门上的纱布。
承受所有人的视线,楼兰惊呆了。
她不敢相信他竟会如此对她?她张大嘴想反驳,可只要一想到,他说的话里面也有一些些是事实,她立刻又闭上了嘴,但再想想又不对。
她不说话,不就等于默认了?
「你知道事情不是你讲的那样。」她赶紧开口强调。
「你敢说你没一大清早守在我家大楼外,等我回来?」乔祖平反问。
「有是有,但是……」
「你敢说你的头不是想离开时撞伤的?」打断她的话,乔祖平又问。
「那也没错,但是……」
「没有什么好但是的。」不知愧疚为何物似的,乔祖平带着合宜的微笑,再次打断她的话,并作结论。「我见你为我受伤,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给你钥匙,想请你吃一顿饭来弥补你身体及心灵上的伤害,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恶作剧,还动用到警察来整我。」
「我、我没有!」一股气直往楼兰的脑门上冲,模糊中她有些明白,再下去,她恐怕就要体会到被气死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