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在他打量完她的闺房之后,他才开口问道?
她惊异的从床上弹跳起来,因为动作过于突然,答她的头抽痛了下,右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大头,她像见鬼一样的看着他。
「你、你还没走?」她真被吓到了,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在关门的时候就直接把他关在门外,却完全没想到这闭门羹的策略失败,他早跟着她进屋来。
「我说了要送你回家,怎会半途先走?」看见她的讶异,破解她闭门羹策略的乔祖平忍不住在心中兴起一丝丝的得意。
「如果你走开,让我好好休息,我会更舒服。」楼兰固执地说着,心里却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在浮动。
那不是错觉,他对她真的有一种奇妙的影响力,是她对这种长相的人没抵抗力吗?要不,她为何一看着他那张脸,就觉得愉快,就觉得……兴奋?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小说中那种、那种对某个男人垂涎的感觉,那种心颤的、让人不知所措而被深深牵引的情绪,但楼兰却连一点领悟的喜悦都没有,不知怎么面对的她唯一有的感觉只是害怕。
救命啊!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楼兰竟也有这样发花疑的一天,而且不夸张,她真的很害怕,不敢想像要是他再继续在她面前晃,她的花疑病会扩张到什么程度,她好怕自己理智尽失,然后就这样直直扑了上去。
她开始默默想像那画面,想像自己要是一时忘情、真扑到他身上去的模样……她笑不出来,只觉频频冒出冷汗。
「你好像很不舒服?」乔祖平从她不停 怪异扭动的眉头看出了些端倪。
楼兰要笑不笑的回嘴。「只要你离开,让我好好的再睡一下,我就会好一点了。」
乔祖平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从她离开医院时约莫五点半算起,她也睡了八个多小时,还睡?
「再睡?你真的确定不要回去再仔细检查一遍吗?」他有些不放心,想起医生明明说她有脑震荡的可能,但她还坚持不肯住院观察,他担心她撞伤的情况没有她想像中的乐观。
「我确定我很好,只是头还有点痛。」她说着,希望他赶紧离开,让她好好沉淀一下心情。
「那你休息一下,我去买点东西回来吃。」乔祖平盘算后,迳自作下决定。
「吃东西?」楼兰一愣。
「那么久没进食,你也该饿了,我去买东西回来,你先睡一下吧!」也不等她反应过来、他拿走她搁在桌上的钥匙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