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崴说的对极了。”张震宇一分不差的接着说道,“爱情使人盲目,如果有误会,而且还是在不确定彼此情意的情况下有误会,那么,再聪明的人都会做出使自己懊悔的事来……”

“不用拐着弯儿说话。你们两个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张撼天不耐的打断两个人的一搭一唱。

他就知道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孪生哥哥没事不会想找他一块儿过来吃饭。要在平常时候,巴不得他别打扰他们小俩口的两人时光,还请他吃饭哩!冷眼看着他们,张撼天心中不屑的想。

“有吗?我们想说什么?”张震宇一脸无辜,“我只是想告诉你,把爱意说出口的重要性。如果能确认彼此爱意的话,在误会来临时,有彼此的爱为后盾,很多误会都可以避免的。”

“无聊!干我什么事?”张撼天不领情的冷哼一声。

眼见呆头鹅点不醒,张震宇与谷崴飞快的交换一个眼神。

没关系,a计画不行,就换b计画。

“崴崴来,喝点汤,你今天做的汤很有职业水准喔。”张震宇体贴的?心上人盛汤。

“当然,这是掬儿教我的嘛。不过……”谷崴重重一叹。

“怎么啦?”知道那个表面上没当一回事的人其实正拉长了耳朵在听,张震宇一脸正经的问,实则暗笑在心里。

“她现在回南部老家了,如果不回来,以后我跟谁学?再说,就算我真心想跟她学,她现在忙着相亲……”

相亲?

张撼天是维持了表面上的平静,可握筷的手猛然的紧缩了。他无法解释此时那份冲击的感觉,只觉得一颗心也跟着紧缩了起来。

像是没看见他的变化,谷崴继续说着。

“怎么办呢?即使是电话教学,也得等她有主时再说是不是?但我怕……”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营造出忧伤的气氛。

“怕什么呢?”张震宇嘴上说着,同样在观察孪生弟弟的反应。

呵,爱情当头,就连这个铁汉弟弟也只有臣服的份。平日嘴上说得再硬、再好听,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就不信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唉,在这种伤心欲绝的情况下,如果掬儿真豁出去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到时候她有她的生活,我怎么好意思常打电话去打扰她?”注意到张撼天额上青筋暴露的样子,谷崴窃笑在心里。

“你不会阻止她吗?反正你是她喜欢的人,说的话自然有一定的分量。”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张撼天才保持住声音的平稳。

他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把话说得像是不经意而发之语,殊不知他的努力全是白费的,那语气之酸的,让演着戏的两个人忍不住想笑。

“我也想呀,可是有什么用呢?掬儿是喜欢我,可对她而言,那只是对一个姊姊的喜欢而已,这一种喜欢还不足以左右她的想法。再说,她的心已经被伤透了,那是心病,心病就需要心药医……”在表面的愁苦下,谷崴发现自己有恶整人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