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血了还没关系?”捧着她的脸检视着她唇瓣上的伤,他没好气地开了口。
她没答话,静静的让他检查伤处,心里是有些高兴的。虽然他的口气不好,但她知道,这是他关心人的方式,他在担心她。
承受着她满心信赖兼柔情似水的注视,他的目光一敛,显得深沉无比,气氛当场变得暧昧起来。
“阿撼?”
他没答话,只是凝视着她,一双大手轻抚着她柔嫩的颊,惹得她不知所措,只能无助的看着他。
“阿撼?”她又唤了一声。
她觉得有点别扭,因为此时的感觉又像是昨天他吻她时一样,让人心慌慌意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嗯?”随口应了一声,他显得心不在焉,一双眼直盯着她还微微渗着血的唇瓣。
“我……我有事要跟你说。”她嗫嚅着。
她等了一个晚上就是想问清楚,他到底喜不喜欢她!如果真像表姊所说,他是喜欢她的,那么,她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好好的跟她谈恋爱,非要这样阴阳怪气的。如果他不喜欢她,那么她也要问清楚,既然不喜欢她,那为什么要吻她?
看他没反应,她本想重复自己的话,可是她才一开口--一如昨日,他又吻了她,情不自禁的吻住了她。
不似昨日那个火热又直接的吻,他轻缓的、诱哄的慢慢舔吻着她,像是要好好的品尝她的血般,顺着她受伤的唇瓣,他流连忘返的轻吮舔咬,接着才一点一点的人侵,而后顺理成章的夺取她的芳华。
虽然她也跟着意乱情迷了,但她模模糊糊的还记得自己的实验。经实验证明,她是真的喜欢他的吻,那是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跟着沉沦下去的感觉。但……由腰腹处探入的那只怪手是在干什么?
“你……你做什么?”楚掬儿吓了一跳,在胸前的浑圆被罩住前,猛然推开他。
她惊诧的样子穿过迷雾,唤回了他的理智。
“阿撼?”他一脸阴郁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要做同性恋,就不要随便诱惑我!”说完,他转头大步离去。
什么同性恋?而且,她哪有诱惑他?
“等等,你什么意思?”觉得自己被指责得冤枉,她追了上去,在他开大门前抓住他。
“还要我说得更明白吗?”他瞪视着抓住他袖子的小手。
“我一点都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了?”因为他一会儿热一会冷的态度,她的脾气也上来了,“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觉得我一点都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