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还以为他会刁难她的,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楚掬儿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略过他敌视的表情,对他微笑。
“没事就出去。”不想再理她,张撼天继续看他的文件。
知道别开口讨没趣,楚掬儿皱皱秀挺的小鼻子,自动告退。
待她离开后,没有必要假装的张撼天从文件中抬头,烦躁的思索着对策。
不对了,事情全然不对了!
原以为这爱哭又没用的女人没两天就会自动走人的,没想到现在都过了半个月了,她不但不走,而且哭的次数也有下降的趋势,跟他原先所计画的完全不符……烦死了!
没事丢给他这么一个大麻烦,而且还是个不能驱赶得太露骨的大麻烦……楚烈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趁人打劫了,知道他这次的案子少不了“有名堂”的帮忙,就吃定了他不能拒绝。
张撼天越想越生气,这女人已经在他面前晃了半个月了,公司里看到她,家里也看到她,看得他心头上的一把火越烧越旺,真怅不得将她打包丢出他的家门、他的生活……没错,收留她是没什么大不了,而她确实也没碍着他,但谁要她是女人,让他就是觉得烦,不用理由,也不用原因,就是烦!
看来,他是太小看外表柔弱的她了,得换个方式让她知难而退才是。不过这一向难不倒他,如果这女人真决定跟他耗上的话,他自也有应对的方式……嗯,就是这样,换个方式吧!
***
一开门,钥匙还来不及收回,眼前的情景让楚掬儿顿住了。
没有什么病重虚弱的病人,只有一个看漫画、听音乐一派优闲写意的纪涵茜。这跟她原先所预想的实在是相差太远了,无怪乎来探病的楚掬儿会结结实实的愣了好一会儿。
“掬儿,你来啦。”察觉杵在房门前发呆的访客,原本瘫在沙发上的纪涵茜丢下漫画,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表姊?”这是怎么一回事?楚掬儿完全被弄迷糊了。
“哎呀,我没事,只是一点小感冒。”摆摆手,纪涵茜笑着解释。
那为什么她刚刚听说的不是这样?接获病重告知的楚掬儿一睑茫然。
“笨蛋,我是看你最近太累了,所以帮你找借口,好跷班出来喘口气。”见小表妹不受教,纪涵茜换送上一记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