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候,一般人该觉得愧疚的;可张撼天不是别人,对着那楚楚动人的娇弱模样,别说什么怜惜了,他只觉得一肚子火。
女人!就不会换一套新的吗?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自己看着办。”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骂出来,也懒得再跟她说话,当着她的面,张撼天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怎么……怎么会这样?
对着紧闭的房门,珍珠般的眼泪一颗颗的落下,楚掬儿觉得无助极了。
呜……为什么烈哥哥要将她托付给这样的人呢?
她一点也不想住在这边,可是不住这边,烈哥哥会强行带她回家……呜呜……她该怎么办?
***
气氛好像怪怪的。
看了看孪生弟弟,再看了看刚搬来的娇客,张震宇让餐桌上的气氛弄得别扭极了。
现在到底是干嘛了?
他知道崴崴是因为介意着小雏菊先前示爱的事还没解决,目前觉得不方便开口;可是这两个人呢?
看看他们是什么样子!一个睑色硬得跟死人一样,一个则是明显哭过,而且还是哭得很惨,活像有人死了一样,啧!!好好的一顿庆祝晚餐被他们给弄得……张震宇不悦的再看看孪生弟弟与新迁入的邻居,有点想骂人。
“嗯咳!”实在是受不了这怪异的气氛,谷崴咳了两声示意。
收到心上人的暗号,张震宇当下肩负起调解的重责大任。
“小雏菊,一切都弄好了吗?还习惯吧?”为了增进用餐气氛的融洽,在想到办法前,也只能先没话找话说了。
“嗯。”楚掬儿先是害怕的瞥了张撼天一眼,接着轻轻的点了下头,那小媳妇似的委屈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怎么了?是不是阿撼欺负你了?”张震宇由她的反应直接联想。
“没,没有。”这次,楚掬儿的头摇得可快了。
这意思就是有了。
“阿撼?”宛如青天大老爷,张震宇审案的对象顿时换了人。
张撼天连搭腔都懒,自在的吃他的饭。
“我……我吃饱了。”心里还是觉得难受,尤其现在还被漠视得这样彻底,楚掬儿满腹心酸的借口离开。
“吃饱了?可是你根本就没吃什么。”谷崴担心的看着她。
其实她是很不自在的,可是这般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水水嫩嫩的,就像是自家妹妹一样,她说什么也没办法丢着她不管,尤其明知道她心里受了委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