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恩糖果行或是公司的其他事情,你都另请高明吧,未来的三个月,我会消失一阵子。」律氏并购公司的第一谈判高手,也是不为人知的第二大股东淡道。
「无妨,你要是没空,我自然能找得出人来处理。」律堂一脸的无所谓。
「那就好。」卓然微笑,瞄了他一眼后,才问出他的关心。「你跟乔若如何了?」
「好得不能再好。」岑寂了下,像是考虑什么,半晌后律堂开口退:「可能有点多余,但我欠你个谢。」
「哦?」像是听到什么稀奇的话,卓然一脸兴昧──这也难怪,认识律堂这么久,他可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谢」字。
「如果不是你回台湾;如果不是你注意到乔若的行踪;如果不是你将资料快递给我,只怕我现在还像只无头苍蝇般,镇日为她的行综瞎摸乱碰。」很是不容易,因为律堂是真的从没说过这些话。
「呵呵!」卓然看着他直笑,没说出的是,会从报上看到乔若的身影纯属巧合,那是一篇关于凌承云归国的报导,他只是翻报纸时刚巧看到,又刚巧觉得有些用,顺便让人快递给他而已。
「该死!你一定要笑得这么诡异吗?「律堂有些的恼羞成怒,道谢这种事一向就不是他擅长的。
「诡异?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卓然觉得好笑,十足看热闹的表情。
「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律堂低咒几声,口气不佳地撂下他的诅咒。
「啧啧,你感谢的方式,还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俊雅的斯文面容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说风凉话的意味浓厚。
「你等着,就别让我看你吃瘪的样子。」律堂让那小人得志的笑容给气得牙痒痒。
「别说是你,我自己也等着,看是谁能让我吃瘪。」卓然不以为意地说着,一脸的云淡风清。
「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律堂设好气,看不惯卓然那一脸看戏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绕绕晃晃,关心一下你跟乔若的进展。」
「省省你的关心,我说了,我们之间是再好也不过。」律堂轻哼一声。
「是吗?她人呢?」顶楼的总统套房说大也不大,他刚刚进来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
「在另一间小会客室上课,我请了家教来为她上课。」
「上课?」卓然显得诧异,然后天外飞来一句。「这是乔若的意思,抑或你的?」
「什么意思?」律堂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我只想知道这是谁的主意。」卓然装出无辜的样子。
「就算不为恢复她的记忆,我也希望她的智力跟思考能力尽速回到她该有的年纪。」律堂为自己辩解道。
「意思是:这是你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