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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修罗 彤琤 1706 字 2024-12-23

哭?她哭了?乔若有些怔然与不解。因为她自从那场车祸中清醒过来,就算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让她疼得半死,她也从没掉过一滴泪,而除此之外,在她静养、直至外伤全好的这段时间,也从没人见她哭过,所以她的记忆中对于「哭」、「流泪」这类的资讯很是缺乏,也难怪她这会儿会因为自己的眼泪,而感到惊讶与不解了。

「就为了凌承云?」一双满是悲哀的眼看着她,他轻喃道,整个人里里外外让浓浓的悲伤给笼罩着,适才想说明一切的决心已尽数融化在她的眼泪下。

不只如此,不仅仅是说明一切的决心,就连他的骄傲他的自信、他的存在意义也没了,一起被彻彻底底融化了。

这会儿律堂连感到愤怒的力气也没,就只是看着她。整个人便是被掏空了,笔直地、没有焦点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看着他的异常,她对他的担心更胜于探索自己流泪的原因。

「别这样。」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突然地开口发言。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所以他很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这很顺便地在外头听得了一切──,他可是一点罪恶感都没因为没关好门的人又不是他。

「卓?」顺着声音,律堂没有焦点的视线看向卓然。

「没事,没事的,喀!一醉解千愁。」卓然温雅一笑,递出他未雨绸缪所准备好的东西,暗自庆幸刚刚律堂破坏的范围,还没波及到这个总统套房附设的小酒吧,要不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也不知道要从哪里找酒来。

乔若睁大了眼,这时候才发现,卓然的双手里各抓着两瓶烈酒。

失焦的双眼慢慢聚集了焦点,看出卓然所递出的高级烈酒,毫不考虑的律堂接过手来,像是喝矿泉水般,开了瓶对嘴就猛灌。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做法是逃避现实,是最懦弱的做法,毕竟喝挂了总也有醒的时候,只要一醒他就是要面对。但这时候的律堂已不在乎那些了,他只想逃开一切,逃开这让他心伤的一切。

他的乔若,他最心爱、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的乔若,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他的存在,一丁点儿都没有,她现在唯一在乎的,是一个该死的、抹杀所有他存于她脑海中形象的见鬼男人。

不只如此,她还哭了,为了那个男人而落泪,想他呵护了她这么多年,从不舍得她掉一滴泪的,而她今天就为了那个该死的男人哭给他看?

「别喝了。」蹙着秀巧的眉,乔若出言制止。是不知道酒对人体有什么坏处,只是她觉得像这样的猛灌法,就算喝的是白开水,对身体也是一样不好。

律堂恍若未闻,大口大口地灌着卓然递上的烈酒,而乔若的眉头则是起皱越紧,尤其是在看他已连着灌掉两瓶琥珀色的液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