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清了清喉咙,麦肯。连恩终于想起那一篇他多番练习的说服话语。
「是想请求你高抬贵手,请你放过「连恩糖果行」,它是我爸爸花费大半生的心血才创立的……」
太过于习惯这类的求情话语,东方男人维持不变的冷淡,也不打断麦肯。连恩的话,直接按了下内线,要让秘书来处理。
「连恩先生,你请回吧。」门外训练良好的女秘书已进门来请人。
说服的话才说到一半的麦肯。连恩有几分的错愕,没想到眼前这个东方男人绝情至此,竟连一个让他说完话的机会也不给他!
「求求你,律先生,我的父亲为了要被并吞的事,已经急得病倒了,可否请你高抬贵手,给我们一点时间,只要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就能买回你手中所持有的股权……」麦肯。连恩不死心地说着。
「连恩先生,请回。」处理多了这类的事,女秘书已知道该如何表达出她态度上的坚决,就算心里觉得同情也是一样。
看着那始终未变的漠然神色,心急的麦肯。连恩想起曾见过东方人的乞求方式,他牙一咬,不仅双膝落了地,还完全抛弃尊严地磕了头。「求求你,请成全我父亲的心愿,他老了、又病了,再也禁不起任何打击,我保证,日后定以更优渥的价钱买回你手上的股权。」
「连恩先生,请别这样、再不合作,我只得找警卫了。」女秘书就事论事地说着。
麦肯。连恩哪知道她这是不愿他自取其辱的善意提醒,还是不住地磕头。
看着他的不知进退,再看看顶头上司开始流露出不耐的神色,女秘书放弃点醒他的好意,转身找警卫去了。但不久又见她匆匆跑了进来,没带来警卫,倒是手中多了一份快递。
「律先生,卓然先生让人送来了快递,还带了个口讯,说是最急件,要您在第一时间阅览,否则您会后悔。」要不是因为这口讯,她有十个胆也不敢造次,乱了程序办事
卓然?这名字让座位上的东方男人眯起了眼,一个示意,要女秘书呈上所谓的最急件。
理也不理还跪在地上磕头的麦肯。连恩,一脸淡漠、不带一丝慈悲心的东方男人拆开了信封,取出里头的资料,而这时一张照片不意从资料中掉落,摊在桌面上,而照片中噙着温柔浅笑的女子正对上他凌厉的眼──电光石火间,那一脸的漠然冷酷变了色。
还跟在地上磕头乞求的麦肯。连恩怀疑自己看错了,但高效率的女秘书不让他有证实的机会,让她随后带来的警卫一左一右地架起了他,不由分说地往外就走,正式宣告他这趟求情之行的失败。
总裁室内迅速恢复了寂静,可那东方男人根本无暇理会周遭的变化,快速地翻阅手中的资料,严峻冷冽的俊颜,因为其中的资料而有所变化,那一脸的复杂没有人知道代表了什么。
最后,他的视线停放在桌面上的照片,好半晌过去,他缓缓伸出手,轻抚照片中细致丽人的娇颜,偌大的办公室内叹出一道恍若叹息声般、让人难以分辨的低喃,「乔若……」
「好漂亮的姐姐喔!」暖暖的秋阳中冒出一句童稚的惊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