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反应慢了,无法应付这突来的问题,而是他根本就答不出来。
突然发现,他对怀袖的身家来历无从回答起。先前,因为不想勉强,便一直接受她的支吾之辞,从没想过要问个详细,直到现在,除了她那一身贵气可肯定她富家千金的身分外,其它,他一无所知。
“怎么又是一个‘她’字?然后呢?”华敬尉又急了。
“怎么啦?”不似丈夫的心急,华玉柔看出了些许的不对劲。
“没什么,华婶。”阙傲阳淡淡地带过,不是很想继续这话题。
“怎么,这么神秘,连你华叔华婶也不能提吗?”华敬尉又闹弯扭。
“师兄,你怎么这么说。”华玉柔看不下去。
“本来就是,傲阳这孩子是越来越见外了,你不也这么觉得吗?现在要不是我们两个老人家的生辰还能请得动他来,要不,想见上他一面都难。”华敬尉的语气可酸得很哩。
“华叔。”阙傲阳无奈地换了一声,求助的眼光看向华玉柔。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傲阳这孩子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净跟孩子一样地发脾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华玉柔轻斥丈夫。
“是我发脾气吗?那你自己说好了,这一年来,咱们见过傲阳几次面了?”华敬尉一古脑儿地将不满全发泄了出来。
“那是因为他忙嘛。”
“忙?究竟是什么事能忙成这样?”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盼着傲阳来的人是你,现在使性子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华玉柔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我……我哪有?哪有盼着他?哪有使性子?”被说中心事,华敬尉抵死不认帐。
“没有?”华玉柔冷笑嗤了一声,完全不给面子。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华敬尉脸色潮红地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