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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刑克雍也知道他说得有理,只是问题不光是这样而已。

“但是什么?”商胤炜明知故问。

“你知道的。”刑克雍不悦地瞪他一眼。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等着看戏而已。”商胤炜凉凉地告诉他。

象征性的敲门声响起,在刚被刑克雍踢开的门板外站了名巧笑倩兮的佳人,那是他们话题尚未被挑明提及的部分,代表了问题之源,那是业郢中都华敬尉的掌上明珠——华清妍。

“两位大哥,真是难得,这次怎么有空一块儿过来呢?”笑意盈然的,华清妍对眼前两位高大的男子问候道,样子好不热络亲切。

因为父亲的关系,她知道所有的事,是清楚九堂院的最高机密——九堂院首及身边两大总管是异性兄弟关系的极少数人之一,在父亲的期许下,她一直致力于院首夫人宝座的位置,对这两位极具影响力的重要人物,焉能不表示亲近之意?

“中都大人的五十大寿,这怎能轻忽?当然得立即赶过来表达我们衷心的祝贺之意,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下,你说是不?”商胤炜极其流畅地说着场面话,这种事他一向拿手。

“商大哥真是爱说笑,”华清研落落大方地微笑道,“让你这么一说,我才该觉得不好意思,你们这么忙,还让你们为爹爹生辰这事挂心了。”

“清妍小姐真是客气,中都大人的五十大寿吶,怎能等闲视之?倒是我们,未受邀而前来,这才是麻烦你们了。”堆着有礼斯文的笑,商胤炜拱手致歉。

不得不多客套一些。

通常,这时间他们两人皆还在外奔波,寿宴的事是不干他们两人的事的,毕竟是中都大人的寿辰嘛,虽说是与九堂院交好,但事实上有交情、有于系的,也是阙家与华家的事而已,当然是得要阙傲阳亲自出面参与,好表现阙家人的诚意——至于外人眼中的九堂院最高敬意,那只是顺道表示,谁让阙傲阳的身分就是九堂院的院首?

而这一次,就因为一个放心不下、一个觉得好玩凑兴,所以他们两人也来了,嘴上说了是为祝寿而来,但这样没说一声地便自行、而且临时地登门拜访,给人的感觉总是不好,自然得多客套一些,自己先认罪致歉了。

“商大哥,你这么说岂不见外?爹爹就是爹爹,中都只是一个职称,你可千万则让世人的眼界给设限住了,在爹爹的眼中,你们跟阙大哥一样,都是让他自豪的子侄们,能拨冗前来,只会让爹爹更高兴,说这什么麻烦的话,要让他老人家知道,只怕会让他伤心呢!”华清妍娇声轻责着,眼波流转间,无一不是风情。

无疑的,她是个厉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