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从没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略感惊讶。
“是啊,寂寞!”她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肯定,“而且不光是寂寞,还好辛苦的呢!”
想他阙傲阳,活了二十六个年头,有谁对他这样说过?
他不语,只是看她,像是洗耳恭听,等着她赐教。
“当然辛苦了,我知道的,要当世上最了不起的人是件很辛苦的事呢!好比身为九堂院首的你,要经营这么大的事业,除了文韬武略缺一不可外,对事情的思虑要比别人周密、要谨防有心人士的暗中算计,在事情的判断上,不能有太多个人的情绪、不能凭自己的喜好做事,凡事以大局为重,不论什么事,都务必要做到最好,以谋得最多人的利益……一个人要做到这样,还能不辛苦吗?”知道自己的口才不好,但她已经尽力地把想说的给表达出来了。
他是真有点讶异了,没想过竟能从她口中听到这番见解。
“怎么会知道这些?”这善解人意的可人儿啊!抚着她柔美白皙的丰颊,他的心中溢满许多从未有过的心情。
“我就是知道嘛!”淘气地轻吐粉嫩小舌,她知道绝不能说出她是拿父皇与六王叔当模板来说嘴的,要不,若让他追问下去,别说是父皇跟六王叔的身分会曝光,就连她自己的身分也不保了。
“咦?我们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太危险了,还是连忙改个话题吧。
阙傲阳知道她想带开话题,虽不明白她为何对自身的事绝口不提,但他也没强迫她。
“呃……我们原先是在说什么?”努力想着原先的话题,可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糟了,快想快想,千万别让人套出她的身分,在找到十二个师兄前,她可不想让人揪回宫里……等等!
“啊!”她惨叫一声。
在阙傲阳开口询问前,君怀袖忙不迭地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怎么了?”他制止住她。
“不行、不行,我得赶快离开,我还有事要办呢!”她急道。
真是的,师兄!她是出来找师兄们的,怎么全忘了这回事儿了?
“什么事?我让人替你办。”他专断地说道。
“没人能替我,这事儿我得自己办。”她又想推开他,但无可奈何,他就是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