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个名字,好象是个很有名、很有名的商号,名下经营了各种各样的事业,她曾听宫里的侍女们说过,上自婴儿出生剪脐带用的剪刀,下至已故之人所需的寿衣、棺材,只要是想得到的,他们全有涉猎、经营。
“真的吗?你不用勉强。”她这样的反应,商胤炜反而不信。
“是真的,我听宫——呃,家里的侍女说过。”差点说溜了嘴,君怀袖连忙改口道。
牢牢地记得,在出门前冷雪曾三申五令的,要她对外绝不能说出她们的出身,就连出自皇家内院也绝口不能提,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怕让宫里派来的人揪回去,所以对这诫令她记得特别的牢。
“侍女?”
“对啊,我听她们说的,九堂院生意做得很大,什么都卖,还听她们说,九堂院会有今日这等风光,全是因为这一代出了个旷世英才,我忘了什么名儿,叫阙什么的,听她们说,这人很厉害的,还有两个形同左右护法的全能总管,这才能在短短的十年间,就把原本的九堂院规模扩充百倍不止,直到今日这光景。”很努力的回想后,像是背书般,君怀袖乖乖地将所能想到的全说了出来。
“哟,左右护法耶。”觉得这名号听起来颇顺耳的,用手顶顶面无表情的刑克雍,商胤炜颇为得意地笑着。
怀疑的视线看看商胤炜,接着看看他身边的刑克雍,君怀袖一脸不解。“你们两个就是……就是那两个?”她没头没脑地问道。
稀奇的是,商胤炜完全了解这句没头没脑的问句。“没错,我们两个就是那两个。”他给予肯定答案,知道她问的是他们两个是不是那两个传闻中的左右护法。
“喔。”点点头,君怀袖表示自己知道了,此外,再也没有更多的情绪。
不敢相信得到这么平淡的对待,商胤炜不死心地再爆出更大的内幕,指着一边不说话的阙傲阳说道:“他呢,阙傲阳,就是那个阙什么的。”
如果商胤炜期待她会冒出什么意外或是惊喜之类的兴奋表情,那他是失望了,因为即使是向她介绍了九堂院中最声威显赫的主事当家,她的反应还是平淡地喔了一声,然后没了下文。
“好了,那你呢?什么名字,哪里人?”觉得没趣,商胤炜公事公办地问了,而且打定了主意,送她回去后,一定要在她居住的地区加强宣传,强力地打响九堂院在当地的名气,省得以后再遇上同样的事——面对这种不把九堂院当一回事的人,问起话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听超商胤炜问及自己的来历,君怀袖有了一丝的戒心,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而后,因为不安,一双翦水瞳眸下意识地寻找那抹能让人心安的身影,看着一言不发的阙傲阳,她露出一抹极淡极淡的释然浅笑。
“喂,小丫头,我在问你话吶,什么名字,哪里人呢?”以为她没听见,商胤炜又问了一次。
“我不是小丫头,我十七了。”君怀袖直觉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