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样,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不知道有什么其它的办法可以安抚那意识不清的人儿?他强忍着气,再一次地抱起了她,一副神情似有不甘地抱着她上榻,在不是很熟练的拍抚中,抱着她坐在软榻上等着两大总管的质问。
总管者,就是什么都要管的人,对阙傲阳这段时间的去向,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小姑娘回来,不问个清楚才怪。
将所有的举动看在眼里,亲眼看着阙傲阳亲自抱着女人坐上软榻,对这种破天荒的行为举止,商胤炜与刑克雍惊讶在心里,两人再次对视一眼,同时有了共识。
也该是这般出色的玉人儿,才能得到像阙傲阳这般有着一颗岩石般的心——而且还是最坚硬的那种岩石——的男子,投注他那从不停留在女人身上的注意力吧?
只是……
“傲主,她是?”清了情喉咙,像是闲谈一般的口气,被推做代表的商胤炜问了话。
“不知道。”怀抱着她,坐在榻上的阙傲阳很直接地给予最简短的回答。
“不知道?”商胤炜微微地提高声量,像是表示他的不信。
“跟这次的耽搁有关?”鲜少说话的刑克雍一开口便命中中心。
没什么好隐瞒的,阙傲阳草草地将遇袭的事带过,连同君怀袖出现的部分,当然,关于她挺身想护他,及他当时心中曾有过的撼动,他是一个字也没提。
“我懂了,因为她的同伴掉下山崖,傲主不忍心把她一个女孩子丢在路边,所以把她带回来了。”商胤炜做出结论,同时摸摸鼻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味觉出了问题,他老觉得闻到一股香气。
“她来历不明。”是觉得她特别,可刑克雍一开口就是投出收留她的反对票。
没什么特别的成见,他只是就事论事,掌管九堂院的营运运作及负责功过赏罚的他,在人员安全方面的问题很是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