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白皓磊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没关系,我不会笑你的。”拍拍他的胸口,红叶煞有介事的安慰着他。

白皓磊语塞,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机场闹了大半天,红叶着实感到累了,本着物尽其用的精神,她把白皓磊当成大枕头,调整好舒适的姿势后,轻轻的揉了揉眼睛准备睡觉。

“喂,你要睡坐到一边去睡,不要赖在我身上,你不知道天气很热吗?”白皓磊不甘心的对坐在腿上的人低吼。

“你请李叔把冷气开大一点就好了。”红叶咕哝一声。

“还开大一点?你一身的汗就等着感冒好了。”白皓磊没好气地说,却未发觉自己正习惯性的帮她擦去额上的薄汗,就像当年他哄着年幼的地睡午觉时的模样。

红叶没搭理他,感受着那种久远的温柔抚触,没多久就翩然人梦。

剩下气得牙痒痒的白皓磊,只能忿忿不平的瞪着一脸好眠的她,籍以发泄些许心中的怒气。

该死的,他是招谁惹谁了?……

“电话,找你的。”

会是谁找她?蓝海有些诧异的从夫婿手中接过话筒。

“我是尉蓝海,请问哪里找?”

话筒那头的人说了一串。

“当然记得。”蓝海微笑道。

“谁?”一旁的殷玄魁用眼神无声的询问。

刚刚他接听电话时,听出对方说话的语调中带着一些外省口音,应该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而且这道声音相当熟悉,只是殷玄魁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蓝海示意要他稍安勿躁,继续听着电话。

“真有这回事?”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蓝海半信半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