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种禽兽不如的狗东西,你不要再跟着他了,天下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这论调,是一开始就对红叶怀有遐想的男人提出的。

“别这么便宜他,你最好抓奸在床后再好好的告他,告得他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这是强势女人的提议。

“阉了他……”又有一位女子忿忿的说。

众说纷纭,而白皓磊无辜的成了众矢之的,被评得仿佛恶贯满盈。

他的处境可尴尬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要红叶小魔星再推波助澜一下,只怕他是难逃被围殴的命运。

“你到底想怎么样?”趁着群众七嘴八舌讨论之际,白皓磊无奈的压低音量问道。

“简单,搬回耘园。”红叶一副一切好商量的语气。

“我很忙,住耘园不方便,光是交通方面就浪费不少时间。别忘了,是谁无法管理自家的公司而全推到我头上来的?”白皓磊试图说理。“为了打理这些事,我忙得不可开交,要我搬回去是强人所难。”

“是吗?”红叶反问的语气根本就是幸灾乐祸。

“你!你……”白皓磊铁青着一张俊脸,咬牙切齿的抗议。

只可惜,抗议无效!

见“敌人”仍保持顽强的态度,红叶也不再多说什么,扁起小嘴,作势发动另一波“指控”。

“好了,好了,我先跟你回去。”白皓磊赶在背负另一波莫须有的罪名前投降。

“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吗?”低着头“饮泣”的红叶损他。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这里。”假装没听见损人的话语,白皓磊提出要求。

“那有什么问题。”红叶“擦眼泪”的手朝白皓磊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抱紧我。”

她突如其来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干嘛?”语气中的嫌恶相当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