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就是对他有感情嘛!
虽然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但在她没发现的时候,那爱情的种子就悄悄地种下,而且生根发芽了,只是她这个当事人犹不自觉,仍傻傻地用种种不是问题的问题绑住自己。
拖到这时间,她能想通了,真是有赖花报喜的点醒,要不然,她只怕还躺在床上装活死人,然后一个人闷着头想着这其实再简单不过的方法──直截了当、开诫布公地告诉他所有的事。
而今看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的,不是吗?
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困难,更没有预期中那种羞人的难堪;开诚布公,也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对我……」她的话,宛若最美妙的天籁,极度顺耳到让他怀疑自己所听见的。「可是我……我的身分……」
「你又提身分了?你就真的这么嫌弃我这个被退婚的女人?」
她一脸的委屈。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好了。」在她委屈的表情下,他所有的自卑全没了。「我爱你,就是爱你,绝不可能在意那个错不在你的意外。事实上,我很自私,私心里其实一直暗暗庆幸着傲阳爱上别人。」
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但他已经很努力了,努力着想让她忘记阙傲阳另娶他人的挫折感。
「刑大哥,我懂你的意思,现在的我,同样庆幸我没能嫁给阙傲阳。我爱你,不是为了报恩也不是为了什么,是真心爱你的。请原谅我的迟钝跟愚笨,想了这么久才想通这一点。」她想理智又感性地说好这段话,但不知怎地,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想哭,忍不住就哽咽了起来。
「你别这么说,千万别这么说!」她的爱语来得太突然,让他没办法接受,虽然嘴巴上能说出点什么来,但看着她的表情已变成一种兴奋到稍嫌呆滞神情了。
看着他这么一个平日威严严肃的大男人露出那傻呆呆的表情,她破涕为笑。
「进屋去吧,这会儿风大,不好站在这儿吹风。」刑克雍几乎要看呆了那抹甜笑,是微微的寒意唤回他的理智。
「嗯,要是孩子陪着我受寒就不好了。」她温驯地附议。
他扶着乖顺的她走了两步,然后顿住。
「你刚刚说什么?」他严重地怀疑起刚刚他所听到的。
「孩子啊?我们的孩子。」华清妍浅浅地笑着,美丽的身影因添上一层母性的光辉而显得异常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