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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她把离家出走后与刑克雍的巧遇,以及之后的事给说了个清楚;即使是帮他疗毒、让她这个说的人感到不自在到了极点的那一段,为了让事情的始末更明白,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一同把它说了出来,就连过往的那个错认救命恩人的乌龙误会也一块儿说了。

当然,华清妍不是那种随便会跟人分享心事的女孩子,会一古脑儿地跟花报喜有商有量地诉说了起来,一来是因为花报喜的长相讨喜,极顺她的眼;二来是她实在是太久没有说话,现下有个说话的对象,加上顺眼,所以生荤不忌地便说了起来;第三个原因则是因为报喜是眼前唯一一个可以跟她商量、提供帮助的人;再来呢,也可能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过旁徨无助了,不光是需要一个商量的对象,她也很需要倾诉一下,化解她心中所累积的诸多情绪……综合以上所有,让她相信了花报喜这个初相见的女孩儿。

「就这样?你刚弄清其实刑克雍才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没想到白暗恋别人这么久的事要怎么解决,然后又刚巧听见他跟别人说爱你,一下子所有的事撞在一块儿,导致你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决定装昏迷不醒来逃避问题?」睁大了眼,花报喜有听也有一点点懂了。

「我知道我逃避问题是不对的,但对我来说,事情真的是太突然了。先不谈那一桩错认阙傲阳是救命恩人的乌龙误会,也不提我用清白之身解刑大哥身上之毒的那件事,光是猛然听到一个你从来没想到的人对着世界公布他爱你,这份震撼,你能理解吗?更何况,还有救命之恩的误会以及解毒的事等着我面对……」华清妍苦笑。

「那……你后悔吗?对于救他的事?」

「后悔!怎么会?」用不着思考,否认的话便立即脱口而出。

「对于两人曾有过的夫妻之实,我是绝不会感到后悔,因为那样做可以救他一命……其实我也没想过这到底为什么,是为了报当年的救命之恩吗?还是什么的,只知道,这不单单只是道义上的问题,我就是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受罪至死……」

「事情还真有点复杂。」花报喜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是啊,就是复杂,而综合所有,就演变成我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他。」华清妍无奈地笑笑。

「想想也的确是尴尬。」设身处地地想过后,花报喜表示出她的同情。

「这何止尴尬?」轻叹一口气,华清妍再道:「一开始我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是以身骨实际上已慢慢逐渐复原了,也一直装着不省人事的样子,让他误以为我的病情毫无进展,而我也可以慢慢思考因应之道,可是日子拖得久了之后,事情反而逐渐演变成我想面对问题,却不知如何让他面对了。」

「什么意思?」花报喜完全听不懂这后半段的话。

「你想,在他认定我的不省人事这么久之后,我能突然坐起来,然后对他说:『啊!我醒过来了』!这种话吗?」

「呃……这倒也是。」抓抓头,想像那画面的花报喜傻笑着。

「不只如此,事情糟就糟在,短期之内我一定得解决这问题不可。」不自觉地,华清妍伸手抚了下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