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办法,让他这么死命地紧紧抱住,她连动一动的能力都没有,尤其再承受着他挑逗至极、像是要融化人的热吻……这怎是她一个不识情欲的黄花大闺女能承受得住的?
当然,事情是不应该这样的;如果她对他没一点感情存在的话,这样被侵犯着,厌恶都来不及了,哪还会有糊里糊涂跟着投入的分?
但一来,是因为他是她所认识、比较没心防的人,再者,经过他以自身为她挡暗器的事件,她的心,因此有了一丝的空隙,一些针对他而产生的奇妙感觉。
那已不单单是愧疚了,看着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而毫不考虑地挡在自己身前,以他的身躯代为受过,那样的感觉,除了愧疚自己学艺不精、除了很多很多的感动之外,还有一种她尚未□清的感觉。
因为这份不知名的、微甜的、奇妙的感觉,她对他的看法跟感觉,就再也不是之前的那样了。虽然目前她还说不出个道理来,但她的心因此变得柔软是个事实,所以在他挑逗煽情的火热亲吻下,她不能自已地融化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跟着沈沦了。
室内的温度一再一再地升高,在这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高温中,刑克雍没有预警地条然推开了她。
华清妍睁着一双迷蒙的水亮双眼看着他,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娇美的样子显得困惑,衬着她红滟滟、才刚被彻底蹂躏的湿润唇瓣,形成一幅极度诱惑人的昼面。
「快……快制止我……」紧握着双拳,刑克雍以颤抖得不像话的声音说道。
他知道事情不对劲,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汹涌而来的可怕欲望,以及几乎要不受控制的种种行为,是他以最大的意志力,才勉强强迫自己推开了她,但他自己也不能保证这样的理性能维持多久,为免自己侵犯了心目中女神一般纯洁的她,他只能这样要求了。
因为他的要求,波光潋滟的美眸眨了下,然后总算是回过了神。接着,就看华清妍七手八脚地坐了起来。连忙拉上半解的前襟。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怎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呢?
「清妍,快!」对着一脸震惊的她,他痛苦地催促。
「刑大哥!你到底怎么了?」颤抖的手扣住前襟,没空去思考情境与情欲会带给人多大影响力的问题,她只能先担心地询问他的状况──对于刚刚差点要发生的事,她自然是感到羞愧、感到不好意思,但他现在的模样更教她感到忧心。
「辣手淫僧的暗器上……上了药。」他困难她说。
「怎么办?」他的话让她慌了手脚。他刚刚明明说自己没问题的,不是吗?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