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急忙拒绝。“这是统一规定的事,怎么好让学校为了我们一班破例?再说,只剩下一点点了,没关系啦!”
想想突然觉得不对劲,他总不会三更半夜闲着没事,专程跑来问她为什么不睡吧?
“冠府怎么还没睡?”她问,这时才注意到他拿着笔记型电脑。
阎冠府拿着笔记型电脑苦笑。“有份文件赶着要,但是我家里的事务机坏了,看你这边书房的灯亮着,所以过来借事务机……你要用吗?”
她摇头。“我只剩一些手绘的工作,并不需要用那个,你用吧。”
娄显恭看着他接上线,操作起列印的功能后,十指如飞的运作,不时对着萤幕蹙眉凝思,丝毫不浪费时间的继续处理其他的文件,忍不住看得有些出神。
突然发现,其实不太一样了。
虽然尔雅斯文的气质依旧,那种成熟、值得人信赖的形象也如同记忆中那般没有改变,可是对照眼前独当一面、认真工作的他,那股成熟或是让人感到安心信赖的特质似乎更加的强烈。
比起记忆中的他,此刻近在眼前的他更显得高大英挺,看着他文质彬彬的清雅俊颜,她猛然醒悟到,她记忆中的那个冠府已经完全长大,全然不复几年前的学生模样,而是个真正成熟的成年男子了……
“娃娃?”埋首电脑中的人突然抬起头来,准确无误的逮住她的打量。
显恭大窘,没想到自己会看到失神,更没想到会被逮。
“有事吗?”他看着她,文雅的面容上带着纵容的浅浅笑意。
“没,没事啦!”抓着笔,她假装忙录,但另一件比假装忙碌还要好一点的事发生了。
书房的电话铃声突然大作,刚好让她可以“自然的”掩饰这尴尬的一刻。
她接起电话,内心暗暗庆幸的喂了一声,然后在对方急切的说明当中愣住——
脸上血色渐失的同时,她后悔了。
如果可以,她情愿从没接过这通电话,她情愿!
“怎么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急诊室内,娄锡山身边的机要秘书正面对娄家第二代长子神色俱厉的质问,明明置身冷气房当中,却只见机要秘书频频拭汗,试着要说明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