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有信心,他们能熬过去的,因为他们对彼此的那一份情及那一份爱,尤其是那些感情都渐渐明朗化了,他深信,再大的问题也难不倒他们,不过有一个大前提是……先让他再睡一下吧!
因为伤重的关系,才刚刚清醒过来的他强撑到现在已是极限,现在的他只觉得整个人疲累不已。
弓着身子,像只紧缩的虾米一样,他紧紧环抱着她,由得她身上的馨香重重包裹着他、伴着他入梦。
可想而知,这将是个有她为伴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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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日匆匆过去,就在凤秋官复原情况进展神速,整个人已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快快快,给我包围住这里,我要他们一个也跑不掉!卷土重来的朱临安大声斥喝着,显示其报仇的决心。
从没有受过这等的耻辱,较之上回被吊在城门的事件,这一回他脸上被画了乌龟又写了字,不但让他在下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为了「家导不外扬」,他还得躲在行馆中,像只见不得人的乌龟般足足闷了一个月。
光是想,他的心里就呕得不得了,而召集,好不容易才让他等到脸上的安消褪一些……虽然说,那不堪的字样褪得不这不够完全,但擦上厚厚一层水粉后,总也是遮得住那些让人难堪的字句。即使让他的样子显得娘娘腔了点,但他再也忍不住这口气了,迫不及待的他宁愿选择看起来少一份男子气概,也不愿再把这口鸟气给继续忍下去。
哼!他已打定了主意,要那些胆敢轻捋虎须的人难看。
也不想想他朱临安是何等人物,他可是堂堂崇仁府的小侯爷,岂会让这些没名没分的贱民给欺到头上去?
虽然自当日一别后,他就再也找不到那个武功高强、可以加以利用的怪老头,不过少了那个不可行的怪老头子也不打紧,他堂堂崇仁府的小侯爷要帮手还少得了吗?只要他一开口,像那绍州府尹,不是就立刻调集了人马任他使用?
不止如此,为了巴结他,绍州府尹还自动地要当跟班,说是必要的时候,可以用他的官威来吓吓那些胆敢犯上的贱民。
哼哼!虽然少了个武功高强的怪老头,对付那票江湖草莽好像不太稳当,但他就不相信,连官府的人都出动了,他们还能不当一回事地撒野。
「小侯爷,我已经让手下包围了整个客栈,您放心,那几个胆敢以下犯上的贱民是插翅也难飞了。」绍州府尹一脸讨好地说着。
就在一海票围观的民众想弄清发生什么事,竟需要摆出这么大阵仗的时候……「是谁插翅也难飞了?」阙傲阳一脸阴沉地露面——跟着在等凤秋官痊愈,今儿个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可以跟心爱的小娇妻做点增产报国的事,没想到会让人给打扰了「办事」的兴头,也难怪他的脸色会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