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亲耳听见了,你还想狡赖赖。」
「没错,我是说了点什么,但要认真说起来,我刚刚对着小怀袖,就算真说了些什么,也只是表面带过而已,又没真说出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他为自己澄清。
「但是你让怀袖知道我们已有夫妻之实,那也是事实,就算没详细解说,她还是知道了我们不可告人的关系,不是吗?」她觉得难堪的是这个。
「什么叫不可告人的关系?如果没有那种事,你以为人类想传宗接代是怎么办到的?这种事可是神圣又伟大,别说得它很肮脏污秽似的。」凤秋官纠正完她,紧接着说道:「至于我们之间会发生那种事,也只是迟与早的事情,眼前的差别只在于我们成亲了与否,因为就算我们现在没做那件事,成了亲之后,就算不说,光是用想的,大家也知道我们一定会做这件事的啊!」所以要他说的话,他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
「你看,你又在乱说了。」她气极了他的死性不改。「每次都这样,你总是喜欢用奇怪的话作弄我。」
「有吗?」凤秋官觉得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真想不出他刚刚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还是是了什么话。「我「又」乱说?可以请问一下,我说了什么吗?」
「成亲!你又提到要成亲了。」她脱口而出,说出问题点,而且一次把她的不满统统给诉尽。「不止这样,刚刚你还想戏弄我,说什么心爱的女人……这种话你是想说给谁听?还不就是我?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看我出洋相那么有趣吗?」
凤秋官开始严重地怀疑起,他们两个人现在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事?
「呃……这有什么不对吗?」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试图弄清问题。
「不对!当然不对!而且是大大的不对!」她显得有些激动。「我明明就不是什么你心爱的女人,你这样说,不是想让人误会是什么?」
稚气的娃娃脸险些扭曲起来。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存在啊?」他有种荒廖感。「该不会……该不会你一直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关于我对你的感情?」
「你本来就是在开玩笑!」她从没怀疑过这一点。「你这人一直就这样,什么都拿来开玩笑,即使是感情的事,也是拿来说着好玩的。」
「我没有!」他喊冤,到现在才知道,他们玩了这么久的「你追我跑」,原来是为了这么该死的误会。
「你有!」她气恼。
「但是我真的没有啊,一直以来,你就是我最在乎、也是最重要的人,这件事一向就是明确而且不变的,我以为你明白,但怎么知道我搞错了,你不但不懂,而且还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他险些要晕倒了。
「你本来就是开玩笑,一直就是,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想念只要有机会,你就是想要作弄我。即使是感情这种事,只要能作弄到我,什么恶心的话你说不出口?」她恨恨地抹去又溢出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