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变态,还不快拿来!」她怒不可遏,不敢想信他会留下「那种」东西。

「我才不给哩!这可是重要的证物,而且是我们一夜春情最好的纪念物,我才不会给你,我要自己保存起来。」他得意洋洋地说着,很是高兴在她一早气冲冲地离开后,他在追出去前还记得先剪下这块珍贵的纪念物来保存。

「你有毛病啊,留那个东西做什么?」她气急败坏地斥道。

「为什么不留?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落红耶,女孩子第一次,也是一生中唯一会有的一次落红耶,也就是说,你这一辈子也就这第一次才会有的,我当然要留下来好好的保存,以兹纪念,最好把它当做传家宝,让我们的子孙一代代流传下去。」他一脸的陶醉,越想就越觉得兴奋。

相较于他的陶醉与兴奋,君海棠的脸色是一分分难看了起来。

「凤秋官,我警告你,你再不把那玩意儿交出来,后果就自行负责。」她握拳,指关节处喀啦喀啦地响着,以示她的认真。

「你又生气啦?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你想自己留着纪念吗?可是我觉得由我来收藏比较妥当……啊!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在她倏地动手之际,凤管官大叫一声,忙不迭地避了开来。

这独立的雅房说小不小,但说大也大不到哪儿去,加上君海棠抓起狂来,桌椅全飞,凤秋官只躲不攻,左闪右闪的,避得极是辛苦。

受命在屋外等候的莫纤纤根本就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只听闻屋内乒乒乓乓的声响不断,让她极为担心。

「恩公?两位恩公,发生什么事了吗?」碍于没得到允许,她不敢擅自进屋里去,只得在门外着急地问着。

「别进来,纤纤姑娘,你家的海棠「少爷」在抓狂,这会儿谁都别进来,不然后果会很严重的。」凤秋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也难为了他,一边哇哇大叫着,一边还得好心地发出警告。

听他这么一喊,加上里头持续的物品着地声,让莫纤纤是越来越担心,只是碍于凤秋官的警告,即使她很想不顾一切地闯进去,但又怕搞不清楚状况,别说是她自己挂彩受伤,她更担心自己的闯入会让事情弄得更僵,只得在外头乾着急。

「傲阳,快点,我听到奇怪的声音,是不是打起来了?」远远的,君怀袖拉着夫君阙傲阳,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怀袖,人慢点,别急啊!」阙傲阳想拦着她,但没用。

「快些,真的是打起来的声音……」因为凑热闹的心态,君怀袖兴奋极了,脚步根本没停,还怕看不到热闹地连忙朝门内喊着:「二姊,等等我,别那么快打完,我还没看到呢!」

好兴奋!好兴奋!没想到她寻线找来,竟刚好遇上这么精彩的事情。打架耶,她二姊跟大夥儿都认定好的二姊夫,不知道为了什么竟打了起来,想来一定是极有趣的场面

太过于兴奋,君怀袖根本就没注意到门边乾着急的莫纤纤,直到她出声拦下了他们——「等等,你们别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