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头,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马上!」就像一阵风似地,越想越觉得惊慌的君海棠匆匆留下几句,紧接着就看她灵巧的身影向窗外一闪,之后就再也不见她的人影了。
「怎么回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君怀袖反应不过来,紧紧捉住夫君的衣袖,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没事。」阙傲阳安抚地拍拍她。
「可是二姊突然跑走了耶!」君怀袖可不觉得这叫做没事。
「你不是一直很懊恼,关于你二姊的传奇,你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阙傲阳语出突然地说道。
「你还说,这都怪你,如果那时不是你拦着不让我回宫,说不定我能亲眼见见当时二姊架走新郎倌的盛况呢!」现在想起来,她还是觉得扫兴。
「放心,会补偿你的。」阙傲阳失笑,亲亲那因气恼而噘起的小嘴。
「怎么补偿?二姊架新郎倌逃婚的事情都发生一年多了,我们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她才不信能有什么补偿。
「过去的事是没办法改变,那新的、未造成的传奇呢?」他提醒她。
近朱者赤,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在的,长期跟着阙傲阳,在他的耳濡目染下,她那小小的脑袋瓜还是有点儿用处,虽然后知后觉,但她还是把整个事件跟眼前的人串起了联结。
「凤大哥他就是那个被架走的新郎倌嘛!」她想起了这件最重要的事,刚刚只顾着高兴与她久未见面的二姊重逢,倒忘了去注意其他人的相关身分了——要不是阙傲阳的提醒,她还是傻傻的只当先前一块儿的凤秋官是个同行的朋友而已。
「只要跟着他们,你还怕没有第一手的资料吗?」阙傲阳微笑。
醒悟到他话中的意思,君怀袖难以自制地吹呼出声,至于阙傲阳,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近墨者黑!
看来,不止是好习惯会影响,就连坏习惯也会互相影响。瞧!眼前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连阙傲阳也学坏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