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君怀袖责难的目光扫向夫君。「对啊,傲阳,你刚刚真是太冲动了。虽然我不该没事先告诉你,就直觉地抱住穿着男装的二姊,但你也不该没问清楚就动手,若不是二姊有一身的好功夫,你刚刚突然地动手,岂不是会伤害到她?」

阙傲阳的脸色难看至极,只是寡言的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说点什么,凤秋官就又代劳地开口了。

「其实你也不能怪他啦,说来说去,还是海棠的打扮惹的祸,穿得跟个男孩子似的也就算了,就连举手投足、行为举止都像个男孩子一样,难怪你家相公会误会。」凤秋官再次摇头晃脑地说道,像是对君海棠的穿着很不以为然。

「没错,二姊你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先前就听父皇说过了,他说你回到宫里后,也是穿着男装跑来跑去;你不知道,父皇跟母后多为你的男孩子气担心?」君怀袖不察,又让凤秋官牵着走。

再一次的,凤秋官让来源出处相同的两道凌厉目光给钉死。

摸摸鼻子,稚气的娃娃脸上绽出粉饰太平的笑。

「呃……我好像说得太多了,又不是我的亲友会,怎么都是我在说话呢?」

不理会他装死的微笑,一直没开口的君海棠首度发言。「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

虽然那语气是再冷静也不过,可凤番官不会傻得想念那平静的假像。

小气,借玩一下是会怎么样呢?凤秋官心里头嘀咕着,不过倒也没胆真的说出。

在君海棠越来越冷的注视中,他只得捞起要擦眼睛的百花玉露膏,摸着鼻子悻悻然地告退。

「好!我自动消失,自动消失。」

★★★

「他要上哪儿去?」看着凤秋官的离席,君怀袖犹搞不清楚状况。

「别理他,三丫头,下次你可得多注意着些,那家伙滑头得很,老爱耍着人玩,可以说是坏透了,你别这么容易上当。」君海棠发挥同胞爱地提醒着胞妹。

「上当?二姊你怎么这么说呢?」偏着头,君怀袖对这「上当之说」只觉不解。再者,她个人觉得凤秋官这人还满有趣的啊,样子亲切、为人又挺和气的,实在是感觉不出有哪里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