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想回答他这个无庸置疑的问题,一对杏眼亮灿灿地瞪着他,几乎就要激出火光来。
「应该是了。」他眨着那对跟她同样漂亮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突然说了。「孕妇都会这样的,情绪很容易激动,不过你自己要尽量克制喔,因为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对腹中的孩子不好。」
「凤秋官,你是猪吗?我说了,没有孩子就是没有孩子,你是聋了还是真变得那么蠢?」她真想撑开他的耳朵,看看里面是不是塞了东西,让他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你怎么能确定?」他的样子很是冷静。「还有,你能有其他的解释,解释你脾气这么暴躁的原因吗?」
她一度以为她的肝会气到爆掉,但是它没有,所以她做了两次深呼吸,维持住抓狂前的冷静,也是所以她站在原地跟他讲道理,而不是先宰了他再说。
「我想请问你,有谁能在事后的第一天就知道怀孕的?照道理来说,我只是有可能怀孕,但那只是可能。「可能」这两个字的意思你知道吧?那表示绝对不是一种绝对……还有,我没有暴躁,我只是生气,很生气很生气。」她以一种她自觉很完美的冷静讲秆帝
要讲理嘛,大家一起来!
凤秋官清了清喉咙,学她的冷静态度说道:「我当然知道怀孕的事只是有可能的啊。那所谓的可能,就是有机会;在事情没有确定的结论出来之前,我认为你「很可能」
怀孕,这有什么错?」
维持同样的讲理模样,而且是一种会逼疯她的讲理态度,他继续说着。「还有,通常有了身孕的人,情绪上会比平常来得容易激动;就算不是暴躁好了,生气,尤其是很生气很生气,你自己说,这是不是情绪激动的一种?那你能说我的是错误的吗?」
君海棠急速地喘着气,那是因为太过于愤怒地说不出话来的一种喘息。她怀疑,她如果会死,一定是让他给气死的。
「君君,你怎么了?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喔!」凤秋官不知死活地发挥他的关怀
在动手杀死他的冲动淹没她的理智之前,她忿忿地踢了他一脚,想趁他哀哀叫的空档脱身。
可惜她失策了,他是痛得哀哀叫,但却是抱住她,然后一边惨叫着。
「你放开我!」
「不放不放!除非你说出你那么生气的原因来。」
他很是坚持,因为觉得她这时闹别扭的程度已经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