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瞪着他,只是视线一直维持在他颈部以上。
「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我只是被你揍得、踹得很痛,所以讲话才大声一点点,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他装乖巧,像只温驯的小羊儿般欺近她。「君君……你别生气了嘛!」
她别过头,不想说话。
「君君……」他爬上了床,连着裹住她的被子一块儿地拥住,轻轻摇晃着,让她知道他的歉意,刚刚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别碰我!」好半天,她终于开口,却是要他别碰她。
「不碰你啊?可是该碰的,我全碰过了耶!」他无辜地看着她。
他的话,提醒她所要面对的一切。
「你太过分了,昨天……我们……」真相加上他的赤裸都是极大的阻碍,句子断断续续的,她就是没办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你是想怪我吗?」他果然是了解她,光是几个不成句的字,也知道她想怪他的意思。
「难不成这事得怪我?」她真想狠狠地咬他一口,宣泄胸臆中的那口怨气——丢人啊!虽然只记得几个片段的画面,但那些煽情、让人脸红的动作画面,已足够她一世的英名扫地了。
「当然是怪你了!」他哇啦哇啦地抗议起来。「的事,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就知道那并不是我主动的,是你……没错!就是你硬剥光我的衣服,对着我霸王硬上弓,我是被迫的,被「你」强迫的!」
他的强调让君海棠惊喘一声,那是愤怒到快岔气的声音。「我?剥光你的衣服?霸王硬上弓?我强迫你?」
「本来就是!」凤秋官喊得不比她小声。「你自己说,昨天是谁说要喝酒的?又是谁说不听,明明就叫你不要再喝了,却又偏偏一直一直地喝下去?」
「会多喝,那是因为我们在比赛,我当然是喝了不少的酒,还有,虽然是我提议说要比赛的,但提起这个绍州百日醉的人可是你。要不是你说这酒是有多么多么厉害,我又怎么会提出拼酒的提议?」她所谓的想起来,就是这个部分,顶多再记得几个春宫图一样的片段,至于他口中的其他事项,她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打死她她都不住,她会对他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来。
「那你自己说好了,我后来有没有叫你不要再喝?」他懒得多说,直接用事实来证明一切。
「是有,但是……」
「有!对不对?」不会傻得让她多说下去,他急急打断她,并接着又问:「还有啊,我虽然跟你介绍了绍州百日醉,但我可没有说要拼酒,那是你自己提的,而且我还曾想阻止你,你还骂我没胆。你自己说,有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