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无名小卒,特来讨教阁下的寒冰掌。」
「你找死!」那不当一回事的泰然自若模样惹毛了史枭。在武林中,他的锁命寒冰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在报上名后,又有谁能像他这样不当一回事?
史枭枯瘦的身形扑了上去,对着那一双冒着寒气的手,戚侠禹没看在眼里,就当是一般的比试功夫,不畏不惧地迎着他的扑抓掠袭。
在戚侠禹碰到他泛着寒气的双手的那一刻,没看到预期中痛苦神情跟反应,本该得意于戚侠禹将尝到苦头的史枭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世上竟有人能接下他的寒冰掌!
接着,史枭越打越心惊,因为他竟发现,自己体内阴寒的内力竟一丁点、一丁点地随着跟戚侠禹的过招而消逝……「你到底是什么人?」说话的瞬间,两人又过了十来招,史枭已发现自己吃不开的原因了,因为眼前的对手竟然是他锁命寒冰掌的唯一天敌,练着至阳内功心法的人,而且还是练得极好,远超出他所能想像的好。
「我说了,一个过路客。」不似史枭越打越急,意在废去这歹毒武功的戚侠禹,一直就以游刃有余的悠然态度在跟他对阵着,目的是在史枭警戒心大起之前,以两人间的每一个碰触多多少少地消耗去史枭的功力。
不像一般人,戚侠禹非但不怕史枭掌中所挟有的寒冰之气,反而还可以轻易地用他至阳的内力化去这害人无数的掌功;因为跟史枭的极阴功体相反,戚侠禹所练的是至阳的内功心法,专治史枭这种阴寒功体。
同是练武之人,武诺天很快地便悟出他话中之意。
他知道戚侠禹铁定会赢,不光是因为那本就远胜于史枭的雄厚内力,更是因为戚侠禹还是个纯阳之体,对付起让人感到棘手的史枭,那更是事半功倍。
就因为这样,在戚侠禹承诺会把人交给他后,武诺天才会由得他代为出面教训史枭,虽然……他的心中还是有几许的不甘,但只要想到等一会儿史枭体内的阴寒功力让戚侠禹尽数化去后,最后就会落回自己的手中……只要想着各式用在史枭身上的报复手段,武诺天的心里便觉得好过一些了。
不像等着上阵的武诺天,也不像看得傻眼的邵小怜,带着复杂的心情,冷雪默默地转身往竹屋的方向而去。
并非冷漠,也并非自私地想置身度外,她只是……只是不知道自己留下来要做什么
是啊,留下来做什么?
在这一场打斗里,她既不是被害人,也不是被害者的亲属,她什么也不是,对所有的人来说,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而这样的她,留下来能做什么?在一边看栏盾
心里头闷闷的,她说不上来那样的感觉,只知道摆脱不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从刚刚他一点预警也没有地突然放开她,然后完全没有事先通知一声、丢下她去逞英雄应战时就发生了,那是种很复杂的感觉,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但已来不及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