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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小怜姑娘的寒毒只是被压抑住了,不是完全地化去……」想了想,戚侠禹换个方式解释:「让我这么说好了,被压抑下的寒毒会往她的体内一再一再地找出口,而这同时,寒毒的力量也会慢慢地增强,直到冲破抑制它的力量后,便是寒毒再发的时候,而这时如果没有炎香之类的神药救治,她体内的寒毒也无法彻底化解的,谁也没办法救她,因为我上次灌注于她的内力已是她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如果我再用同样的方法救她,只怕还没压下她体内的寒毒,她就……」

不用再说下去,冷雪也能懂他的意思。意思是说,若再用同样的方法,邵小怜的身子吃不消,是必死无疑的。

想着这问题,两人沈默了一会儿,可冷雪又突然想到了有些不对劲。

「你那时便清楚她的病况了,也就是说……武诺天早知道了?」她困惑地看着他。「我不懂?」

「不懂?为什么?还有什么地方不清楚的?」他好脾气地看着她。

「既然武诺天知情,为什么要装成不知道的样子?」冷雪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他担心,可又不愿让小怜知道他知情,而且正担心着;

如果让小怜知道他知情的话,那小怜会一直惦着他的反应,怕他为了自己太过伤神。」把一切看透的戚侠禹解释。

几乎要让他这一番绕口令似的话给绕昏头了,但冷雪后来还是解出他话中的意思。

「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呢?他们彼此都担心着对方,也知道对方的情形、清楚着对方会有什么反应,可却没一个人肯开诚布公,还彼此自认为自己做的隐瞒是为对方着想……明明不用的嘛!

那为什么要闹得像现在这般,活像是场细作大对决的闹剧一样。」

冷雪没好气。

真的是很难得,她,那个冷漠、少言的她,竟然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话?!

冷雪一点也没发现到自己的反常,冷漠如她,经由这些天的相处,听得邵小怜悲情的身世后,已让她的故事所吸引,而且也已身不由己地对这件事投入太多的个人情感。

「以前我也不懂。」戚侠禹微笑。

那一年路过而出手救了当时只剩一口气的邵小怜,当时他亲眼见到两个人那种要死便一块儿死的悲壮情绪;对于那种强烈羁绊,他虽看在眼里,却是一点儿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