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要紧,又有佣人照顾,表姊她何必回去?」彷佛嫌不够,皇甫殿臣再补上一记。
「你是真的想气死我才甘心吗?」再也忍不住,皇甫吉直接咆哮出声。
「哪有您直接塞个人进我屋子高竿?」皇甫殿臣冷哼一声。
「就说了是事出有因嘛!」皇甫吉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早知道当年生两颗鸡蛋出来吃都比这个逆子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表姊夫车祸,你表姊怎么可能不紧张?怎么可能继续留下来帮你处理参展的事情?你当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没心少肺的吗?她当然是先赶回去看丈夫的伤势要紧。」
「雅姊想回去照顾老公,可以,但没必要把人硬塞给我。」皇甫殿臣明白表示立场。「城里多的是饭店旅馆,看对方想住哪间、爱住哪里都可以,如果有需要,我甚至可以叫我秘书代为订房,但那个落脚处绝不是我的房子!」
「你是聋了吗?就说人家女孩子是第一次来维也纳,现在你雅姊有事又得先走,留下她一个人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皇甫吉要他将心比心。
「找饭店叫她住。」皇甫殿臣回答的极为干脆。
「你当你雅姊跟你一样铁石心肠吗?」皇甫吉白眼一翻,就知道不该用什么「将
心比心」这一招。「再说就算你雅姊肯,我也不肯,人家女孩子孤零零的一人待
在异乡,若真是不得已,真找不到人接应照顾也就算了,但现在摆明了你那里能
代为接待,当然是叫她去住你那里。」
「是啊,好一个顺便。」皇甫殿臣冷哼。「你看不过去,你觉得不忍心,那就自己收留她啊,使唤我倒是使唤得挺大方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心眼?也不过是请你帮个小忙,收留一下雅瑄带来参展的设计师而已……再说,要她从台湾带设计师过来,这不也是你的要求吗?我听她说,这个设计师还是你自己钦点的,现在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是要你让一点位子收容人而已,你问题倒是多。」皇甫吉有一股冲动,一股想拿榔头敲人的冲动。
「叫她住饭店,什么问题都没有。」皇甫殿臣不为所动。「公是公,私是私,作品好是一回事,住进我家又是另一回事。」
「你怎么能讲出那么无心无肝无血无泪的话?让女孩子一个人在异乡中独住饭店?」皇甫吉的骑士精神可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有什么不可以?」皇甫殿臣反问回去。
「一个女孩儿家,教人怎么放心?」
「饭店多的是保全人员,有什么好不放心?」皇甫殿臣可不管那些,他在意的是有人入侵他的私人领域,他痛恨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