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恭喜恭喜。」王光庆言不由衷,脸上明显的懊恼,懊恼自己没能早些下手,一尝美人在怀的滋味。

「谢谢。」回以不带笑意的一笑,姚芷君同样说得言不由衷。

「那你们夫妻怎么会在这里?」王光庆想到这问题。

「啊!我刚刚忘了说了吗?」她真的笑了。「我老公是丹顿伯爵的孩子,唯一的孩子。」

「……」王光庆一时之间无法反应。

「就像你想的,我现在是丹顿家的媳妇。」她很甜很甜地笑着。

「什么?」弄懂她言下之意,王光庆一对让脂肪撑细的眼暴睁开。

完了!这下真是踢到铁板了,她是丹顿家的媳妇,他以前……以前对她下药,虽说未遂,但……但……

「王先生你请回吧,我丹顿家名下的事业都不会与你合作,代理权的事已成定局,没什么好谈的了。」黎雅然平淡不失威仪的下逐客令。

「姚姚……」王光庆哀叫。

「哎呀,王董,真是抱歉呐,我也很想帮忙,毕竟之前一直承蒙您的「照顾」嘛,可是您也听到了,我老公都说事情已成定局,我一介小女子出嫁从夫,怎可能干涉他的决定?这件事恕我帮不上忙。」她做作地说着,装得一脸无辜。「……啊!瞧我这记性,今天可是我第一次见公婆呢,恐怕没办法跟你多聊,真不好意思,我们夫妻先失陪了。」

看着她风姿绰约的挽着新婚夫婿跟着管家离去,王光庆僵如木石,宛若一尊大型石膏人家定格在原地,无人理会,只有墙上怪模怪样的人像抽象艺术画相伴他的悔不当初,但这时再多的悔恨也无济於事,都无济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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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长长的回廊上,挽着他,姚芷君闷声偷笑着。

「笑什么?」没让领路的管家听见,黎雅然小小声的问。

「笑你啊,真看不出来,你也会跟人玩阴的。」想到出了一口恶气,她笑得好开心。

「玩阴的?有吗?我光明正大的不想跟那种人继续维持合作关系,这也算玩阴的?」见她开心,黎雅然忍不住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