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一场混乱,竟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聂虎儿只觉得胸口一紧,整个人便恍惚了,对眼前的事物恍若视而不见般……
屁股传来的一阵刺痛唤回聂虎儿涣散的意识,原来是「逐月」的忍耐已达到了极限,竟将它背上的聂虎儿狠狠的摔了下来。
「臭马,坏马,笨马,你、你……你这个……」
就在聂虎儿指著「逐月」气得想破口大骂却苦于想不出骂人……不,该说是骂马的字汇时,一种异常的味道引得聂虎儿开始注意一旁打得乱七八糟的人们。
香山仙子?!
这是—种会让人四肢虚软,意识逐渐涣散的迷药。一般来说,它虽是无色,但却有一种花香味好让人辨别。将这香山仙子用在这杏花林中,若非她聂虎儿的鼻子早经过特殊调教过,只怕也会让这障眼法给瞒过。
嘿!嘿!这下可有意思了!二师父的看家本领竟派得上用场,这也不枉费她多年来的努力学习了。照她二师父的说法,她老人家可是用毒的老祖宗,照这样算来……她聂虎儿不就是这批黑衣人的小祖宗了?一想到自己身分非凡,聂虎儿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
在一阵自我膨胀后,聂虎儿猛然惊觉到混战的结果大为不利。 耿君威他们由于中了迷香,已由攻势转为守势了,只怕再下去就……
连忙由腰间的虎皮小袋中掏出一个青玉瓶及一瓶丑不拉叽的黑瓶子。想了想,又掏出一把细如牛芒的金针——她大师父的压箱绝学,不用的话会显得她聂虎儿偏心,只用她二师父的功夫。
将金针插入青瓶中浸泡,聂虎儿泛起一抹快乐的笑容——有人要糟殃了,黑衣小孙孙,瞧瞧你小祖宗的厉害吧!
当虚弱感蔓延到全身时,杀生佛知道,这次是裁定了!
他并不怕死!只是,忆起亲人的惨死,一对稚龄的妹妹尸骨无存的惨剧,这三十五条人命的大仇尚未报,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鲜血自背后的伤门源源不绝的涌了出来,杀生佛环视面前还剩下的四、五名黑衣杀手,慢慢的,一抹释怀的笑容浮现。
罢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他能与黄泉下的亲人相聚,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十三年来的仇恨,已压得他好沈、好累……
寒光一闪,四五把利刃同时向杀生佛刺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伴随着一声声的闷哼,只儿围在他身边的黑衣杀手,一个个宛若僵尸般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哎呀!你受伤了!」
在好不容易点倒全部的黑衣小孙孙后,聂虎儿发现这项严重的事实。
以极快的手法点向杀生佛的周身穴道,先止住血后,聂虎儿连忙将她费尽心血,耗了大半年才炼制成,能解百毒的百花丸由黑瓶子中倒了出来,不分由说的就先塞了一颗到杀生佛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