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闯我淳亲王府的想来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何必利用一个女流之辈来脱身呢?若传了出去,只怕阁下面子挂不住,将来难以在江湖上立足。」
怎么也没料到,刚到府上玩的心羽郡主会让人给抓去当人质,耿君威知道这件事变得棘手些,只得先用话稳住来人再说了。但愿来人是个好面子的江湖人就好了,最好是个死爱面子、好胜的江湖人,耿君扬不禁在心裹如此默想着。
「若手上没有个郡主之类身分的人当人质,你这淳王府岂是能说来就来?」架在郡主雪白玉颈上的刀明显的又缩进了些。
「伤害了她,你将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随着说话的同时,快如闪电一般的身手已架起呆立一旁,满眼尽是疑惑的虎儿。
「你似乎忘了,你还有一个同伴。」
耿君威的话语只换来对方一声冷哼。
「就算你不顾同伴的死活,你有自信能闯得过外面五十名弓箭手的包围?」耿君扬加以补充说明来人的困境。
「杀生佛向来独行独往,我不需要同伴。」
「那她?」
「一个坏事的小鬼。」
正眼也不看聂虎儿—眼,完全无视于她聂虎儿的态度把她惹毛了。
「喂!喂!喂!什么小鬼,我是大人了耶!我都十七岁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尊敬你是个大侠才陪你进来看看的耶!没事还为了你们吵架被架成这种窝囊样,够对得起你了,你还乱叫什么小不小鬼的,真是没礼貌。」即使让耿君威架着,虎儿的一张嘴可也没让它闲着,叽哩呱拉的抗议起来。
不过她的抗议完全无效,耿君威皱了皱眉后,用了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
「放了你手边的人,我让你走。」耿君威秉持救人第一为原则。「君扬,撤了外面的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