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无法接受,然后一气之下不告而别?」她只担心这样。

「不会。就算要走,他也走不远,而且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笃定的很

「怎么说?」

「为了预防有这么一天,我将他的护照证件全留下了。」

「真有先见之明。」破晓开始有了笑容,但新的问题立刻又出现,「但就算只在台湾,他要是打定主意避而不见的话,我们要找他也不容易。」

「所以我秘密装在他身上的追踪器这时候就发生了效用。」南宫寿笑得志得意满

「追踪器?哇,你真是设想周到!」破晓想不讶异都不行。

「小心驶得万年船。打从我知道他的身分后,就想过所有可能发生的事,关于『避而不见』的可能自然也在考量当中,当然早有因应之道。」

「哇,你好奸诈哦!」知道没有后顾之忧后,破晓坏坏的取笑他。「不遇你奸诈得很好,有空时记得要教教我,可不能藏私哦。」

她孩子气的话惹笑了南宫寿。

「好,等你把病养好、我将崇打包交给外公并送他们上飞机后,我什么都教给你。」

「石崇大哥一定没想到你这么奸诈。」

「你可以说我『足智多谋』或是『老谋深算』,要不『深藏不露』、『英明神武』也可以,不一定要用『奸诈』这个形容词吧?」他佯装抱怨。

「这不重要。总之,演场好戏来瞧瞧,应该会很有趣。」破晓想到谍对谍的场面就开始感到兴奋。

「好,都依你,就演场好戏吧!」

正如南宫寿所言,好戏正要开锣,一场认祖归宗的戏码才要上演,事情正有趣哩

等着看戏罗!

尾声

一切就如同南宫寿所预期的。

两位老人家在他们谈话的几个小时后来到台湾,之后,打算避开一阵子的石崇被找到,再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混乱。

意外解开的身世之谜点燃了不同的情绪,一堆活像是八点档连续剧的对话与场景全都出现了,然后事情开始变得简单;一个桀骜不驯,不肯认祖归宗;一个涕泪纵横,满心想认回这个意外存在的儿子。

事情在这时候曾一度出现胶着的状态,但最后总算有了个圆满的结局。

老人家一时情绪激动的昏厥是一个关键,人总是这样,即便嘴巴上再怎么强硬,看到人都躺在病床上了总是会有恻隐之心;更何况都知道了躺着的那一个是自己缺席二十多年的父亲,态度能不软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