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洗手台,暂时失去思考能力的破晓睁着一双大眼瞪着破门而入的人。
对着她雪白无瑕的胴体……南宫寿从没想过,这样纤细柔弱的人儿竟有这般诱人的曲线。不过他的心猿意马与无比赞叹都只维持了三秒,她眼中的惊慌无助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内取过一旁的大毛巾,而后密密紧紧的将她裹住。
他将乾净的衣物塞到她怀中,拦腰将她抱起,离开这个水气氤氲、让人想入非非的浴室。
极度的困窘让破晓的脸上泛着诱人的美丽红潮,而这个瑰丽的色泽在发现被置在最外头衣物的竟是她的小裤裤时更加深了好几层。
急忙将小裤子塞到衣服中,这一连串的事让破晓羞得想找个地洞钻,已经不想费神去思考该用什么面目面对他了。
「房里冷气强,快换上衣服,免得感冒了。」回到她的房里,南宫寿放下她。
「喔。」破晓应了一声,之后就裹着一条浴巾抱着衣服,像个蜡像一样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是不是要我帮你?」见她连雪白脖子也染上美丽的粉红色泽,南宫寿开玩笑。
「不!不用了!」破晓惊恐的退了一步,「我可以自己来。」
「那快穿啊。」南宫寿奇怪于她的僵立。
「你……」破晓羞于启齿,努力了半天才将话断断续续的说出:「你看着……我……我怎么穿?」
「我闭上眼睛,你快穿就是了。」南宫寿当真闭上眼。
「不要,你出去。」
「不行,要是你又头晕怎么办?」南宫寿不接受她的要求。「我不会偷看的。我数到三,要是你不开始动作的话,那我就亲手帮你穿。一……」
知道他说到做到,破晓只得硬着头皮动手穿衣服。但手忙脚乱下,心急如焚的她才穿完贴身衣物,一阵晕眩感又袭向她。
破晓轻呼一声,本以为这下子要跌到地上去了,但下一秒,一双强壮的臂膀适时的扶住了她。
「小心一些。」南宫寿叮咛,无视于她的困窘,俐落的帮她穿好剩下的衣物,还将羞愧难当的她带回床边坐好。
「你一定饿了吧。我热了大姊准备的鸡汤,你多喝一些。」像是没事人一样,南宫寿端起鸡汤喂她。
一口、两口、三口……
半低着头的破晓展现出异常的合作,可没多久,两颗水珠从她脸颊上滑落,直直滴落在她的睡裤上。
「怎么了?」急忙放下碗,南宫寿抬起她泪湿的小脸,无措的拭去她的泪,「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已经不是用「不舒服」就可以形容的!她的尊严完全被击碎了,这让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最糟糕的是,他对待她的方式竟让她有种被呵护的感觉,那是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