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佑佑解决了这问题,他顺利的挨进石崇怀里后,居高临下的他人小鬼大的对大家宣布──

「晓姊姊生病,要休息,大家出去,让晓姊姊好好休息。」

真是孺子可教也!石崇赞赏的摸摸佑佑的头。

「就像佑佑说的,我们先出去吧。」石崇催促。

「但小三需要有人在一旁照料……」晨曦忘了先前的问题。

「没关系,寿会好好照顾她的。」一句话堵死晨曦的疑问,像是赶小鸡似的,石崇替南宫寿清场。

「崇!」

石崇正要带上房门跟着离去,意外的让南宫寿叫住了。

「记不记得你曾在美术教室问我,到时我们离开这里而她若放不下这段感情该怎么办?」南宫寿问着,一双眼仍盯着破晓苍白的睡颜。

「怎么了?」石崇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

「你有没有想过,到了约定的日子,我们该离开的时候……」南宫寿一直维持原来的姿势,「放不下这份感情的人,会只有她吗?」

石崇怔住了。

他从没想过这一点……

「叔叔,出去了啦。」听不懂大人间的对话,佑佑催促。

深深的看了南宫寿一眼,石崇不语,静静的带上房门离去。

“““

一种像是少了什么,又像是多了什么的感觉让破晓迷迷糊糊的醒来。

很快的,她知道少了什么──是熊熊跟咪咪打呼噜的声音。

平常时候总要有两只猫的陪伴她才能入眠,如今室内却安静得不像话。

更快的,破晓又发现多出来什么了──那份紧紧包裹着她,源源不绝传递的温暖……

她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南宫寿宁静的睡容。

他怀抱着她,像是守护所有物一样,那张纯洁男孩般的娃娃脸几乎是散发着无邪的光辉,圣洁得让人相信他就是天使的化身。

对着这张脸,破晓想了许多;她试图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却始终想不明白,他这样努力介入她的生活真正的意图。

他说喜欢她,一切奇怪的事情全是因为想追求她,但……这可能吗?

她知道自己在家人的眼中是无价的珍宝,但在外人的眼里,她很明白自己绝不是那种会让人眼睛一亮,继而展开热烈追求的女子,更何况对象是如此出色的他。

假若他说的是真的,一切都出于想追求她,她何德何能,竟能获得这份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