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晨曦回答,「但是……因为我觉得那个人很讨厌,所以……所以……」
「所以怎么样?」破晓有非常糟糕的预感。
「所以我……丢掉了。」
「丢掉了?!」破晓真的快要气昏过去。
有资料还能让人去查查这个人的底细,看有没有作奸犯科的不良纪录,要不然还能留着以防万一,若真出了什么事也能留作线索,现在她大姊竟然跟她说──丢、掉、了?!
「小三?」虽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但晨曦知道破晓更生气了。
「我不管了,大家等死好了!」破晓说气话。
「嗄?没这么严重吧。」朝露看看不知所措的晨曦,再看看气头上的破晓,「其实,我们可以骗那个人说大姊出了远门,只要他没看到大姊,之后应该就会放弃追求了。」
「有这么容易吗?你怎么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来、什么时候不来呢?又怎么保证让他看不到大姊?」破晓戳破她的美梦。
「其实……」一直在旁看戏的南宫寿终于开口,确定获得所有人注意后,他带着微笑道:「我倒觉得这主意不错。」
「不错?」破晓斜睨了他一眼,愈看他就愈觉得不顺眼。
这人一派从容优闲的坐在椅子上,腿上除了咪咪外,就连受不住她怒火而变节跑掉的熊熊也投在他的腿边;看她养的两只猫竟然不分敌我的全倒向他,光这一点就让她觉得不舒服。
「南宫野兽,我没听错吧?你赞成朝露的建议?」她的语气几乎是挑□的了。
「就像你所假设的,基于不知对方意图,我们必须小心防范……没错,我觉得朝露这建议是可行的。」
「哦?那你觉得我们该把大姊藏在哪里好?要让她一辈子出不了门吗?」
「不用那么久。」有人附议的朝露可兴奋了。
静思学园在日本有个姊妹校,而为了给杰出的应届毕业生在升学方面有多一些的选择,每年会让通过保送甄试的学生到日本游学一个月,这一个月中若觉得自己适合也有意图的,便可选择在姊妹校的大学部就读。
今年通过保送甄试的名单上,朝露也赫然在列。
「等下个月我去日本的时候,大姊可以跟我去!」说完,朝露的兴奋减了大半。「当然,要是我能成行的话。」
差点忘了,她才刚惹毛小三──明知她不愿,还将她与南宫寿的合照偷渡给新闻社──不知道小三会不会公报私仇的让她去不成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