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少爷,收起你的好心,我一个人会觉得比较自在,麻烦请回。」破晓好不容易回来的一点点耐性又没了。
「不行,我有道义责任。」
「不用了,虽然是你将球砸在我脸上的,但我『一点』也不怪你,我想你还是回去教室比较好。」
「真的吗?」
「真的!」
「留下你一个人好吗?」
「绝对没问题。」见他有离去的迹象,破晓就差没拍胸脯保证。
「但我想跟你一起吃饭!」
「你……」他一句话差点使破晓恼得气绝身亡。
这死南宫寿,摆明了耍她嘛!真是※&%$#……
看她兀自恨得牙痒痒的,只能暗自气恼的抢过便当,藉由进攻饭盒中精致的食物来泄愤的模样,慢条斯理打开自己饭盒的南宫寿暗笑在心里。
突然发现,这样逗着她玩真是有意思极了,而且那种感觉让人感到有些陌生,不仅有以往参与各项活动时所带来的新奇感,还有些得意、有些满足,心头更是觉得温温热热的。这感觉……就是谈恋爱的感觉吗?
「你看什么?」不满于他的注视,破晓瞪他一眼,然后发现他饭盒中的菜色。「为什么你的菜跟我一样?」脑筋一转,她更加恼火了,「你为什么有大姊做的便当?」
「因为大姊帮我做。」南宫寿回答得理所当然。
「大姊没事干嘛帮你做?」这大姊,怎么帮这家伙做起便当了?
「我也不太清楚。」那一脸的迷惘很像一回事,「前两天我到你家看你,当时你说头痛不愿见客,所以我跟大姊在客厅里多聊了几句。是朝露突然炫耀起你们有大姊的爱心便当可吃,我不过顺着她的语气,跟着抱怨学校餐厅供应的食物不怎么可口,后来大姊就自告奋勇的说要帮我做便当了。」
太……太太……太过分了!
这礼义廉兼备独缺耻的无耻男人,不光「污」了她最宝贵、最重要的眼镜,对她威胁东威胁西,竟然还趁她闷在房中懒得见他时对她的家人洗脑,像个病毒一样企图渗透到她的家庭中!现在还吃她大姊做的便当……
「便当还我!」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但她实在是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