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为主人的张震宇,虽然也不明白楚掬儿为什么在会这时候来访,但他的讶异可没谷崴来得强。
站在门外的楚掬儿一样被吓了一跳,因为前来应门的两人的姿势。
「有什么事吗?小雏菊。」漾着和善的笑,张震宇开口询问。
「我……我……」瞄了眼张震宇和谷崴那只能称为「亲密」的姿势,楚掬儿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还是觉得大受打击的。虽然坏老板昨晚跟她说过,要放弃矜持、忘却是不是同性恋的问题,靠己努力去争取,可是看到这样怪异却又显得协调的画面,她真的觉得有些心痛。
很难想像两个男人站在一块儿会让人有登对的感觉,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做到了。只见一个俊逸潇洒,一个白净斯文,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相依相偎的情景不但不显突兀,相反的,那场景还协调得让人想出声给予祝福……楚掬儿,你在干嘛?同性恋虽不是罪恶,但却是不被世人认同的,为了小谷,也为了你自己,你怎么能送上祝福呢?楚掬儿暗暗斥责自己。
「掬儿?」看她神色不定,谷崴纳闷的唤了她一声。
「嘎?」楚掬儿回过神来,看见谷崴关心的表情!小嘴一肩,眼中迅速蓄满了泪水
「别哭……你怎么啦?」谷崴直觉的就是想迎上去问问发生什么事,但张震宇箝制着她让她不能动。
「你干嘛?」谷崴不悦!给了他一拐子。
「你想告诉小雏菊真相,让她困窘伤心吗?」忍着痛,张震宇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丝毫不见放开她的迹象。
「当然不想。」谷崴也压低了声量。
如果让掬儿知道她所喜欢上的其实是个女人,不知道会伤她多重虽然她没有女人味,也长得不是很像女人,但她好歹也知道女孩子的心是很敏感脆弱的。
「那就是了。除非告诉她真相,否则要让小雏菊死心,还有什么比让她以为你是同性恋的好?」对着她的耳朵,张震宇轻声说道。
这…………「你乖乖的,让我来处理吧。」他再次在她耳边轻声吐息,活像是情人间的爱抚一般。
乖乖的?
这样的句子跟这样的说话方式让谷崴不自在的打了个颤。
看着两人的「情话绵绵」,楚掬儿原本要掉下来的眼泪惊得忘了落下。
「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小雏菊。」略过谷崴的颤抖,张震宇招呼楚掬儿。
「不,不用了。我是来辞行的,有人在下面等我。」想起此行的目的,咬着唇,楚掬儿挂在眼上的珍珠泪终于滑落。
「辞行?」谷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