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你先去冲个澡,这样你精神会好一点,出来后再喝点我亲手煮的咖啡,还有营养丰富的早……不对,是午餐。」看了下时间,张震宇笑言,「吃过东西后,我想这样你大概就能再次活过来吧。」

不让谷崴反对,随手拿了件浴袍给他,张震宇直接带他到浴室去。

「你先洗,等一下我再拿适合你穿的衣服给你,换下来的衣服你放着就是了。」交代完后,张震宇就走了。

「喂,这……」被留在浴室内的谷崴叫他,想婉谢这番好意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自己也知道冲个热水澡对他而言会比较好,问题是他不想在自家以外的地方做沐浴这件事。

「怎么了?」在门边的张震宇看着他,想了下,像是恍然大悟的笑了。「对了,你的手受伤不方便,要我帮你洗是不是?没关系,我不介意。」

「不是不是,我自已来就可以了。」看着他又踅了回来,谷崴大惊失色。

「可是你的手受伤不能碰水……」张震宇显得迟疑。

「没关系没关系,虽然只剩一只手,只要小心一点就没事的。真的,我真的可以。」谷崴一面强调,一面很努力的想着藉口来谢绝他的好意。「所以你快去弄午餐吧,还有咖啡,我觉得我很需要它们。」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事就叫我一声,我就在厨房而已。」张震宇思考了下,最后才一脸为难的接受谷崴的藉口。

终于送走了张震宇,谷崴松了口气,关上浴室的门。

直到这独处的时候,他才有时间去纳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他记得……昨晚因为知道楚掬儿对他的感情后过于震惊,在无法接受而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的情况下,他的情绪不由得沮丧了起来。之后,张震宇看他心情不佳,便好意拿出珍藏的佳酿邀他一同品尝。只是不知怎么地,他越喝越多,尤其想到这一而再、再而三出现,让他不胜其扰的爱慕,想到这一次的情况较之以往还难解决,他心里更闷,酒也就喝得更多,然后……没有然后了!

头好痛……一阵刺痛提醒着谷崴现在的处境。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真的很糟糕,而且这时候洗一个暖呼呼的热水澡是他绝对需要的。但是……在这里洗?

谷崴迟疑了好一会儿,只觉得静置一隅的按摩浴缸正对他张开双臂且声声呼唤着他……算了,有何不可呢?

顺手将门反锁,什么都不管了的谷崴开始脱衣服。

对他而言,这时候,只有洗澡最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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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他看见了什么?

看见张震宇置身厨房忙碌的样子,张撼天的脸差点扭曲了起来。